第(1/3)页 "傅总,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傅瑾年抬了抬眼皮:“乔医生不是已经知道了?” 乔心笙显然有些怒意:“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傅瑾年起身道:“如果我让乔医生为难了,那就取消这次治疗吧。” “傅瑾年,我愤怒的是你对我的欺骗,我是你的医生,需要你对我百分百的信任,百分百的坦诚!” “乔医生,对不起......” 见傅瑾年始终不肯说出缘由,乔心笙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身上丢掉的那颗肾脏八成不是病理性切除,而是心甘情愿的移植给了别人。 “傅总,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要给你提个醒,以你这样的身体情况接受七日疗法是有风险的,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 “乔医生,我信你。” “好,如果你愿意信我,那我们就尝试一下,但丑话我要说在前头,如果,我是说如果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我怕你们傅家人会趁机发难。” “好,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当天傅瑾年便把傅家人召集到了病房。 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进来的人都脱下了外套,穿着单薄的毛衣或衬衫,有的甚至将衬衫挽起,露出小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