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感受到裴承州的变化,乔心笙羞恼的瞪着他:“裴承州,你属狗的吗?随处发春?” 裴承州张嘴咬在了她的脖颈,疼得她倒抽冷气,偏生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胡闹。 渐渐,他缓缓松开牙齿,轻柔的吻了又吻。 一股酥、麻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向来是调、情的高手,总是轻易的攻城略地。 乔心笙扭头从后视镜上看到自己的脸颊不争气的熏染了一层红晕。 良久,他将她松开,看着自己留在她脖颈上的印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吃亏,你这么冤枉我,如果不坐实,岂不是亏了?” 乔心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奸商!” “别闹了,明天跟我回去,嗯?” “谁说要跟你回去了?” “方才在卡车上你不是答应我了?” “是你误会了!”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么?” 乔心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咬牙道:“不作数!” 裴承州有些气恼的扯了扯领口:“乔心笙,别人出国是为了镀金,你出国是为了长脾气,而且还越发的无赖了。” “当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