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太子不可能结党营私,不可能做那些事,是你陷害他,你想占有他的太子之位,你陷害他!” 皇后怒红双眼质问着、指责着,怒吼着,全然无一国之母的贵气。 原本,她就来自民间。 平民皇后,有何贵气? 楚聿辞拨掉她的手,淡淡道:“皇后若舍不得太子在宗人府受苦,不妨给他下幽香来。” 幽香来,慢性毒,能让人死于不知不觉中。 当年,他的母妃便死于此毒。 皇后登时了然:“你在报复本宫......” “兰妃是我害死的,你要索命,便来索本宫的命,何故针对本宫的儿子!我的儿子是无辜的啊!” “聿王,你饶过他,你放过他吧!本宫愿意以死谢罪,我去给兰妃赔命,可太子还年轻,他才三十岁啊,他不能进宗人府!” 皇后声泪俱下,可,楚聿辞脸上没有分毫动容。 许是离那个位置越近,他的心也越像南渊皇。 如今,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无不无辜,只有同党与连坐之罪。 皇后害死他的生母,太子又岂会是个善茬? 母子同心。 “五皇叔!” 楚南南哭着跑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