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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没有？”刘卫国干巴巴的说。

    程黎平说：“吃了。”

    刘卫国说：“再喝点。”

    程黎平点点头，把桌子腾空，让何勇把酒菜摆上来。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刘卫国伸手掏掏衣兜，摸出一块勋章，丢在饭桌上。程黎平看了一眼，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除了名字不同，刘卫国的勋章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我看不懂越南字。”刘卫国说，“上面写的什么？”

    程黎平解释了一遍，又把自己的那块勋章拿了出来。刘卫国抓在手里，仔细比对了几分钟，才说：“都是用越南字写的，这么说，我们俩的身份已经泄露了。”

    程黎平说：“名字暴露了，但真实身份倒不一定，否则媒体肯定会过来采访的。”

    刘卫国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说实在话，我不想再跟他们打交道了。”

    程黎平想到林兴发所说的那句“国家不会忘记你”，忍不住也沉沉叹口气。何勇不耐烦的说道：“刘哥，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你们在这打哑谜，我听的头都大了。对了，程哥，你怎么放出来的，我听说王智浜把程家村的生意都转给你了，到底咋回事儿呀？”

    程黎平笑了笑，简洁的说：“他们把我弄市局去了，后来发现弄错了，所以才赔给我的。”

    何勇说：“我早就说他们弄错了，原想帮你收拾王智浜的，结果刘哥不让我动手。”

    程黎平说：“这件事影响很大，省里来人了，刘哥不让你动手，那是为你好。”

    何勇撇撇嘴，道：“我管他省里不省里，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干！”

    程黎平笑道：“你刘哥已经替你干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那几个小子在天豪饭庄。”

    刘卫国端起酒杯，面无表情的说：“喝酒，别那么多废话。”

    直到这个时候，何勇才知道天豪饭庄的事果然是程黎平干出来的。虽然大家都有类似的猜测，但猜测和亲口听见当事人承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兴奋之余，何勇又有些气愤，说：“虽然我身手不好，你们也不能什么事都瞒着我啊。程哥，打掉六叔两只耳朵，这么出风头的事，下次一定要让我沾沾光。”

    程黎平笑道：“这可不是出风头的事，弄不好遗祸无穷。”

    何勇不屑一顾的挑挑眉毛：“谁怕谁啊，六叔耳朵都没了，以后哪还有脸出来混。整个黎城道上，也就王智浜还算一号人物了。以后咱们要跟他干起来，我第一个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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