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纪由乃三步并两步的迈入厅堂。 见到了瘫软坐在红木椅上不省人事的流云。 一见到流云,纪由乃大松了口气。 旋即掏出手机,立刻给白斐然去了电话。 “喂?白先生,告诉岳将军他们,流云找到了,正和我在一起,让他们暂时放心。” 挂了电话。 纪由乃轻抚了几下流云的额头。 旋即满含毒光的眼睛,细眯着盯向倒吊在房梁上的周安邦周老师。 拉开绑在一旁粗壮圆柱上的麻绳,将周安邦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闷响一声,被五花大绑堵住口的周安邦摔在地上,不断挣扎。 纪由乃心底对周老师的怨恨,丝毫不亚于安希。 瞬间一个闪身,来到周安邦面前。 纪由乃眸底毒光更深,五指成爪,死死扣住面前本该为人师表的男人脖子上,尖利的指甲,恨不得扣入他的皮肉中。 周安邦双目凸出,满眼骇然。 口中的异物,被纪由乃取出。 “说!为什么要唆使安希去杀人!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你弄这么个邪阵,你想干什么?” 周老师满脸的血痕,不用猜就知道,定是沈沉打的。 癫狂猩红的细小眼睛,疯了似的讥笑着盯着纪由乃,“杀人?杀人怎么了?只要我妻子能复活,能回到我身边!要再多人的命,我也无所畏惧!” 周安邦满嘴是血,狂笑不止。 而顺着他的目光,纪由乃看到厅堂牌匾正下方的主座上,坐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女人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一顶渔夫帽子,看不见脸。 伴随着天空一道惊雷。 主座上的女人,应声而倒。 帽子脱离,一具脸庞早已风化的干尸,蓦然显露在纪由乃面前。 看样子,她死了很久。 “放开我!我妻子摔倒了!我要去把她扶起来!” 周安邦疯了似的挣扎,手脚被捆,他只能任由纪由乃掐住脖子。 “疯子!她已经死了,都成干尸了!你怎么救!用这个邪阵吗!” 而后,纪由乃就听周老师满脸痛苦痴狂,仰望灰暗的苍穹,凄凉道—— “我曾信佛!慈悲为怀,一心向善,但佛祖弃我!我曾信科学,以为医学发达,可以治愈我的妻子,可它再一次让我绝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