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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佳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操作？”

    顾牧尴尬的说道：“你也知道的，我爸年纪大了，也不知道有几年好活，所以我觉得吧，就趁他还在世的时候，弄出这么一本小说来，让他知道他那些事迹，还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流传。”

    赵佳佳心忖：“你一网络小说你还想着在这个世界上流传多久？大概作者活在世上的时候，他的作品就已经停止流传了吧？”

    虽然她没有看过网络小说，但是听人评价过，大概就是一些快餐化套路化的写法，不会有什么艺术生命力。

    所以她对顾牧的这个构想非常的不以为然。

    不过，这好歹也是人家做儿子的一片孝心，她也不好来嘲笑对方，最多只是感慨一下，土豪任性。

    问道：“这本书对你来讲很重要吗？”

    “额，确实很重要，”顾牧忍着恶心说道，“这本书写的是我爸的丰功伟绩，寄托的也是我对他的念想，只要这本书存在，哪怕我爸不在了，也有一个念想在那里。”

    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让他感到恶心，同时也感到很尴尬——所谓的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现在老头还活在世上，这本书却已经没有了。

    虽然都知道网络小说的寿命很短，可是没有想到，比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的寿命还要短。

    实在是太尴尬了。

    从他的表情能够看得出来，那一部小说对他确实重要。

    赵佳佳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我帮你问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牧脸上露出喜色，不过很快又皱起了眉头，道：“你方便吗？如果不方便，还是算了吧，我想想别的办法，要不直接出实体也好，实体没有那么严。再不行就海外繁体版。”

    赵佳佳道：“算了，我还是帮你问一下吧，现在是网络时代，实体出版未必能够有什么影响力，能够放出来还是放出来的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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