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古嫱抓住李朝谷的头发,逼着她和她对视。 “我去看轻念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是不是特别得意,笑话我不知道轻念是我女儿,得意我被蒙在鼓里,被你玩弄于手掌间!” 李朝谷那时候确实是这样的心态,她得意了,她笑话了。 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 这样的得意,持续了十八年,每一次想起来她都能笑醒。 随之而来的不安和恐惧,就发泄在顾轻念身上,将顾轻念踩在脚底,虐待她,看着她卑微的跟在杞飞燕身边做牛做马,心里才觉得痛快踏实。 这样复杂的心态,在此刻都化成了痛苦。 “夫人,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虐待她,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李朝谷的求饶,让古嫱更恨。 “轻念求你的时候你饶过她了吗?没有,你都没饶过他,我凭什么饶过你!” 古嫱说着,直接对准了李朝谷的额头。 “啊...” 李朝谷这一次再也忍不住疼晕了过去。 就如同曾经的顾轻念。 古嫱丢开电熨斗,呼着气,看着晕过去的李朝谷,看着她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小小的顾轻念如何痛苦。 古嫱返身提起后面的桶,泼在了李朝谷头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