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也察觉到,没有引领,她还在碰自己。 第一次,如此主动。小心翼翼,温柔。 仿佛生怕把自己的陈年老伤给弄疼。 “还有那个最大的伤口呢?……是怎么伤的?” 她想起帮他洗澡时,看到的那个边缘有锔口的可怖创口,像是被咬过一样。 傅南霆眸中迅速划过一道莫名的光泽,只揉了把她的头发,站起身: “今天很累了。早点吃完,上楼休息。” 打了个手势,示意泰佣来伺候她,朝楼上走去。 舒歌看着他昂长的背影,呡住唇。 他今天能对自己说这些话,已经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 在曼谷住了几天,舒歌靠着姨妈护体,某人也没“骚扰”她。 白天,傅南霆会让泰国这边的佣人司机陪她去附近的素坤逸大道买买买。 时间过得,倒也很快。 直到第四天的深夜,沈骁的电话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