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奉天元从党-《大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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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数日内,高岳、韦皋揭发弹劾张延赏“失理所,酿兵乱”的奏章如雨点般送抵奉天城。

    可张延赏就惨了,如今蜀、京畿间的驿站道路全被高岳、韦皋把持,他的奏章写了是一份又一份,可没一份送到李适眼前的。

    李适在钟楼阁子内绕堂而走,怒气勃发。

    学士郑絪则是又恼又惊,不断在皇帝面前解释说,高岳和韦皋故意挑起西山军兵乱,逐出张延赏,企图觊觎蜀地。

    “文明你说的,朕全都知晓,可高岳和韦皋这二位鬼得很,又推举李晟为西川节度使,就算朕想要制裁他俩,可哪里来的把柄?”李适也很苦恼。

    郑絪便请求说:“陛下只要秉承正心,激浊扬清,有无把柄还不是一样?”

    “陛下,如今对于天下来说,失张延赏无可无不可,可失蜀地可就万万不可。”翰林学士卫次公当即反驳郑絪,意思是皇帝你还是多担心下蜀地的财赋能不能送到。

    吴通玄、吴通微即刻附和卫次公,“从周所言甚是,陛下又焉知高岳和韦皋不是一片真心?”

    “现在高岳的奸状还不够清楚吗?”郑絪悲愤起来,接着指责卫次公乃高岳棚友,以旧情害公义。

    “文明如此说,你我和高岳岂不是同年之友,如我卫次公言语失当乖谬,请即刻出院!”卫次公丝毫不为所动。

    “嗯......”皇帝这时又犹豫起来。

    “君子知事非难,处事则难,有些事如果只谈是非,不谈利害,亦不可也。”卫次公振振有词。

    “陛下!”郑絪毕竟实诚,当即就哭起来。

    可吴通玄和吴通微却说:“高岳、韦皋掌西汉水、褒斜水和上津道,辅佐刘使相转运财赋,陛下单凭一人之情,破却全局安危,窃不取。”

    陆贽沉默不语。

    皇帝看看陆贽,便问“陆九如何看。”

    陆贽还是不说话。

    皇帝便又问一遍。

    陆贽这才回过神来,悠悠开口,“臣在想,如高岳、韦皋若真的是奸回,那为何圣主播迁奉天时还要鞍前马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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