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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我想洗澡，我好脏。”

    顾无忧一回家，就小声提出这个要求。这一软软要求，又再次扎了顾青山的心。

    “忧忧，妈妈帮你。”程霜立刻接话。

    顾无忧低着头，没拒绝。

    顾青山见状只能暂时压下怒火，眼下能够帮顾无忧洗澡的人也只有程霜。

    顾青山小心翼翼的把顾无忧抱进浴室坐好，对跟进来的程霜冷冷低斥道，“你动作给我轻点！！”

    “我会的。”程霜默默承受着顾青山的怒火。

    顾青山转身离开，门一关上，程霜就跪在了顾无忧脚边，“忧忧，妈妈的宝贝啊，是妈妈没保护好你，害了你，妈妈对不起你！”

    她的眼泪就没停过，从看到顾无忧到回来，一直在流泪。

    她真的恨不得代以承受。

    宁愿受折磨受侮辱的人是自己。

    “够了！”

    顾无忧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收了起来，看着程霜那张肿着的脸，一哭更加狰狞，压低声音对她吼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都这样了？你的眼泪能改变什么？”

    这话让程霜眼泪立刻停住，呆呆的看着顾无忧。

    “忧忧……”

    程霜突然间发现，她家宝贝女儿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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