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簪缨会拍下的是如今安南参政知事,估计能抄出来个十万两罢?! 咋说也花了五万两,扑买下来的抄家权啊! 算上路费、护院的月银、沿途辎重……若是没抄到十万两,那可就亏大发了! 京师货殖会那边的白司翰也琢磨,咱京师货殖会八万两拍下那位翰林院校理。 据说其祖上也出过些许任务,别叫咱失望啊! 好歹抄出个十五六万两,让咱回回血…… 这边忙着抄家,戚景通那边则是奔赴在路上。 出得阳京城,他便将载着莽瑞龙的马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家客栈。 客栈门前笑容可掬的一长髯儒生,悄然的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再看看客栈上的那面旗,戚景通就知道了。 而随着戚景通一起走的,还有一员从客栈内默默骑马跟上的黑甲军卒。 “将军!前方便有为我等开路的三百先锋。” 黑甲军卒打马跟上了戚景通,在递上令牌后亲兵才引他来到了老戚身边。 便见他抱拳低声道:“升龙城南门,是黎廷彦将军的人驻防。” 这句话说了,戚景通就明白了。 这件事情看似风险大,实则非常小。 黎廷彦显然早就打算投靠大明了,否则的话大明水师上岸就会遭到埋伏。 或者会被坚决的抵抗,不至于就这么一鼓作气的攻下来了。 若是安南有了防备甚至埋伏,大明水师即便攻下这里也必然要费一番手脚。 当然,张小公爷对此并非是全无准备的。 李福达在这阳京城中,便是一种准备。 凭借李福达多年造反、能从汪直张诚手下都跑掉的经验本事,若有风吹草动能瞒得住他?! 戚景通自己也足够谨慎,即便是对方出城投降他也未让水师本部上岸。 而是先让货殖会的人上岸试水、查探,确认安全后才安排水师登岸。 至少从目前看来,黎廷彦没有要反水的意思。 现在最危险的一项,便是要攻入升龙。 如果黎廷彦假意判出,实则为安南忠臣的话…… 这就麻烦了! 戚景通和水师这数千人,将会彻底的羊入虎口。 “散出几队细作,查探一下升龙各处城门有没有什么问题。” 戚景通当然不会把宝全部押在黎廷彦的身上,他更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探马细作。 亲兵们领命而去,随即便有几个小队从军伍中无声的散开去。 全军行动毕竟还有车马,于是动起来自然是慢了许多。 探马细作离开了队伍全力打马前行,这必然是快了不少。 “莽瑞龙?!” 马车上,莽瑞龙见到了这位长髯儒生。 尽管他看起来很是和善儒雅,然而莽瑞龙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气。 这是一股从脚底板升起来的寒气,仿佛有着一只无形的毒蛇正在朝着自己吐芯子。 “罪臣正是……” 莽瑞龙不敢怠慢,赶紧对着这长髯儒生行礼。 这长髯儒生摆了摆手,让他起来。 随后给他亮了一下自己的提司牌子,轻声道。 “老夫军部谍报司提司,且给老夫说说东吁及周边境况……” 这儒生说着,顿了顿:“事无巨细,且尽皆说来!” 莽瑞龙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将自己所知之事娓娓道来。 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的观察这儒生的脸上,然而和儒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只是一直倾听着他的陈述,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问上一些问题。 随后便让他继续说。 “咣当~!”阳京城里的抄家大业已经开始了,各家货殖会先是把这阳京城诸家分开。 然后一家家细细的审问,最后让几个管家领路过去。 其他人则是全数锁拿,在码头上搭建了临时的囚笼关押起来。 “唔……三尺红珊瑚!这个不错,可以值点儿银子!” 白司翰两眼放光,看着那一整套的紫檀木啧啧称奇。 “虽是异种,却也是紫檀啊!好歹能值些许银子,抬走!” 那管家哭丧着脸,哆嗦的看着白司翰在这家里铲地皮。 这位看着斯斯文文,可尼玛真是铲地皮的好手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