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东北人-《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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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的任族长直溅吐沫星,“他走过的米比你吃过的盐都咸。”

    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三:“爹,那是福生兄弟的脚咸。”要不怎能给米踩咸。

    “爹?爹!”

    任族长眼皮一番,虚弱的又晕厥了过去。

    这第二场考完,贡院陆续共抬出去三十二位,宋福生此时还不知任族长就在其中。

    他在忙着在第三场发卷前,他又要洗头发了。

    陆畔拿起皂角盒,刚一打开就觉得味儿不对,又放回原位不动,扭头看宋福生等着以前的沐发乳。

    宋福生:嘶,你小子是属狗鼻子的吧?

    宋福生在头上比了个哪吒的造型,使劲瞪了下眼,给眼睛瞪的大一些,又摆了摆手。

    陆畔抿了下唇,立马看懂:那个模样是茯苓,是茯苓不让用了。

    为何?她连亲手做的口罩都赠与了他,为何不让用一点点东西。

    看了眼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凑齐的谢文宇、林守阳、丁坚、以及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王哲发。

    陆畔:好吧。

    其实王哲发倒不是很爱干净,他不是来混沐发水的。

    他是不知道休息时该站哪松散,总感觉背靠大树好乘凉,站这里不会被衙役赶回狭窄的考棚里,能多放会儿风,多活动活动腿脚。

    洗头发、洗脖子、洗脸,拿帕子擦胳膊擦膀子。

    宋福生领着这些个小子就是个洗。

    衙役们眼中,这几人真是让人无语。

    洗完,宋福生也不想回考棚,连续几天要累死,他不想考试,不想埋头苦答,不想睡觉。

    给一个正常人关起来几天,简直能让人发疯。

    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去外面疯走一圈,哪怕只逛街不花钱呢。

    宋福生假装晾干头发,在井边做伸展运动,只要衙役不命令他回去,就在这里乱晃,甭指望他自个主动。

    陆畔看了眼他叔,站在宋福生身后学伸展的动作。

    当宋福生无意间再回头时,一愣。

    愣后一想,好好好,都来吧。

    扩胸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踢腿运动,一二三四……

    体转运动……

    宋福生身后先是陆畔他们几个跟着做,接着是三十几个没回舍号的凑了过来,再后来,有个别衙役也跟着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抖抖手啊抖抖脚。

    反正,这贡院里清一色的男子,没什么体统不体统。

    考试进行到今日,夜间上厕所都有不顾体面光膀子穿亵裤出考棚的。

    “大人,”有几位衙役发现学政大人出现,瞬间立正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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