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帕子确实是朝歌送他的,他一次没舍得用。 小姑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他怕用脏了用旧了。 暮词怔怔的看他一眼,没再接他递来的帕子,目光又落在沈朝歌的身上,她站在一旁看着,并没近前,因为知道暮词不喜欢她,朝歌也聪明的不在这个时候去讨她的嫌。 和一个酒多的人可没什么道理好说的。 “沈——朝——歌——”暮词忽然冲她大吼起来。 沈朝歌吓一跳,干嘛又冲她来了。 暮词站了起来,朝她走几步,因为生气,走得有些跌跌撞撞。 “沈朝歌,你把那个鸳鸯帕子送大哥了?”她不敢置信的问。 朝歌诧异:“什么帕子?” 机智如她,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暮词气得胸口隐隐作痛,吼她都没力气了,再开口,有几分的力不从心,道:“我都看见了。” “大哥手里那个鸳鸯帕子,是你送的。那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我教你的,你休想要唬弄我。” 她虽酒多了,可也不糊涂啊! 朝歌见不好隐瞒,轻描淡写道:“哦,兄妹之间,送个手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语调,倒是学霁月学了个七八层像。 送大哥鸳鸯手帕,上面还有一个月字,这是兄妹之间能送的吗? 三姑娘有心想要争辩几句,五姑娘凤吟就匆匆过来了。 一看救场的人来了,朝歌赶紧迎过去唤她一声五姐姐。 凤吟瞥了一眼暮词,大概知道为何唤她来了。 看来是和大哥告了她一状,想让大哥帮她出气。 她微微挺了一下胸脯,很快把朱公子给出卖了,说:“不管我的事,我与那朱公子也是不熟悉的,是他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又不是我让他骂你的。” 再说了,她能指示得动朱公子吗? 暮词看她一眼,她现在忽然就没了与凤吟争吵的力气。 比起被人骂几句,此时更让她震惊,生气的是朝歌的鸳鸯帕在大哥身上。 朝歌诧异,不由多问一句:“你说的朱公子,是朱千度?” 凤吟点头:“就是他,骂起人来还挺有学问的,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就是不一样。” 还有一点仰慕之情。 骂人从来都是一件有辱斯文之事,和学问有啥关系? 朝歌疑惑:“如何个学问法?” 想到朱公子骂人时的优雅姿态,凤吟觉得有趣极了,不由学了一嗓子,学着那公子的姿态,稍微变了一下音,说:“姑娘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学过朱公子的模样,问朝歌:“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朝歌想了想,她机智的知道这一定是骂人的,可究竟怎么个骂法,恕她不是个有学问的人,还真不能解其意。 她虚心的请教起来:“……还请五姐姐指教。” 五姑娘非常乐意做她的老师,指教她。 暮词脸色铁青。 本不想与这凤吟再理伦,她一颗心全放在了鸳鸯帕上,没想到她一过来,又把之前的事情活龙活现的演绎了一遍。 暮词姑娘怎么能不气? 欺人太甚了啊! 朝歌听在耳里,最后还评价一句:“这就是读书和不读书的区别,读书多,见识多,眼界宽,思路广,墨水多,文采好,骂人你都不知道,以后多学着点。” 暮词这时就抓起桌上的茶盏一股脑的朝两人砸了过去。 凤吟姑娘一个冷不防,还真被她飞来的茶盏砸到身上了,好在里面的茶不烫了,朝歌也赶紧躲,怕暮词在气头上没个轻重,砸中了谁,谁受罪。 霁月见形势不好,上前拽了暮词就往外送,唤了下面的人:“把她送回去,喂上醒酒汤。” 外面传来暮词嘤嘤嘤的哭声,人被送走了。 凤吟疑惑,这就完事了? 她又和进来的霁月解释:“大哥,真的不管我的事,我没欺负她。” 霁月颔首,说:“没事了,你也回去吧。” “哦。”凤吟行了一礼,忙退了下去。 大哥今时不同往日,在他面前不觉然就恭敬起来。 人散,又安静下来。 朝歌默默叹口气,说:“那我也走了。” 霁月问:“桂花酒不喝了吗?” 她这不是怕他的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吗。 “那你还想喝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