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霁月还在等着朝歌说梦。 小姑娘不是一次说这事了,梦里见过他教她马术。 梦里他性格易恼易怒。 梦里他也曾救过她。 刚又说他满脑子女色。 小姑娘说梦里的事情有的现实里都发生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也不例外。 小姑娘之前和他说过,从树上摔下来后,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这得是什么样的梦,竟做那么多的事情出来。 小姑娘却吃是尽兴,显然忘记要说梦了。 “你为什么不吃呢?”她吃了一会,有点过意不去了。 霁月说:“我在等你说梦。” 她默默叹口气,再开口时,情绪有点低落,道:“梦里我对你不太友好,我怕你听了会不开心。” 他没表态,只问:“如何个不友好法?” “我总是骂你。” 哦,他当是什么呢。 “你之前也并非没有骂过。”所以,骂就骂吧。 “我常常把你弄得很不开心。”他本来就够不开心的了,她却从来不知体贴他的心情。 不开心啊! 他现在听着这话是真的不太开心了。 “不开心的别说了。”他不想听了。 朝歌放下手里还没吃完的鸡腿,问:“你现在是不是不开心了?” “梦境里不开心的事情就罢了,你现在让我开心便好。” 朝歌也就点了头,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嗯,是得好好补偿我一下。” 朝歌便不说话了,这人很会蹬着鼻子上脸。 暮色沉沉。 一家欢喜一家忧。 韩孝郡今天晚上喝了些酒,有了醉意。 虽然父亲说以后沈家没落后,沈家的姑娘还不是由着他挑,这话并不能真安慰他的心。 想着霁月回去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朝歌,两人可能在一起庆祝,他就难受得要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