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是孤儿。” 易知余耸拉着眼皮,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从记事开始,我就在南州流浪了。” “鬼当着我的面,杀了我全家。” 沧澜淡淡说,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并不像夏仁一样,在基金会内部,调查员对于感染体的称呼通常还是“鬼”。 萧征有些尴尬,他本来只是想放松一下气氛,没想到却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好在梁婉在一旁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刚才会议中,并没有提及刘傅生的能力吧?”她刚才一直都没有认真听。 沧澜说道:“并没有。” 易知余说道:“这个使徒并没有在公众面前引起过任何骚乱,所以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他的能力,只有在晚上的战斗中才能知晓了。” 萧征看出了一点端倪,说道:“你这么问,莫非知道更多的情报?” 梁婉回想起来江河市之前,夏仁开车送自己去机场的路上,讲的那番话,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刘傅生有过……切磋。” “切磋?和一个使徒?” 此言一出,饶是长袍下的沧澜,语气也不禁有了几分惊讶。 这就跟有个人说他朋友去跟航空母舰干了一架,实在是有点挑战人类的想象力。 萧征看向梁婉的眼神带着几分怪异,说道:“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怎么可能。” 梁婉解释说道:“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就是向基金会透漏刘傅生使徒身份的家伙。” “那个神秘人?” 因为关于夏仁的一切,都是由博士以及少数几个人在负责,并且这些信息属于绝密,所以即便是A级调查员也并不知道。 易知余略一思索,联想到刘傅生的老家,还有梁婉之前去往的城市,接着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他就在木……”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不再继续。 基金会内部也不是固若金汤,这种不该由他们知道的信息,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哪怕是猜到了,也要烂在肚子里。 “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