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毕竟这屋子人,唯一有可能和他沾边的,只有安蓝了。 时兰听完以后,笑了,仰着头对宴时修说:“你看你,吓到人了,而且,我明天就回家了,你非得眼巴巴地追过来?” “我不过来,还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惨?嗯?”宴时修脱下黑色风衣,然后走向时兰的旁边,在她的右手边落座。 两人的对话落地以后,其余四人更是震惊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而且,他们站着没动,完全不敢动。 宴时修愣了一下,说:“不用拘谨。” 这时,四人才松懈下来,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宴时修见此,看向时兰,语气亲昵:“你是不是又让别人以为,你是任人欺负、毫无背景的十八线小艺人了?” 时兰放下酒杯,轻笑一声,直接往宴叔叔的怀里扑。 宴时修抱着她,悬吊的那颗心,也终于得以归位。 两人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像是老夫老妻,没有半分的别扭。 许洋几人再次瞳孔地震,甚至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今晚喝多了,所以出现幻觉了吗? 时兰今晚的确喝得有点多,但她并没有醉,只是氛围很好、心情很好,而他恰好来了。 “所以,宴总,你和安蓝姐……”许洋架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她是我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整桌人都倒吸口气。 这什么情况? 许洋直接都喷了:“所以,我刚才为什么要替她担心?我担心了个寂寞?” 几人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那……宴总知道令妹对小安蓝的所作所为?”小金姐又问。 宴时修听完,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时兰的头发,说:“你扮猪吃虎的时候,是不是也稍微顾忌一下和我的关系?你让我怎么跟大家解释?” “谁知道你会来。”时兰反驳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