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共同承担生命中的喜怒哀乐-《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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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他说着,刻意压了压话语,而后目光朝餐室方向看了眼,大抵是怕安隅担心。

    上位者的战争从来都不会停歇,永远都不会,徐君珩也好,徐绍寒也罢,自幼都知晓这个道理,这条路上,一定是要流血的,但流的,不能是自己人的血。

    收了电话,他转身进餐室,一手落在椅背上,一手落在餐桌上,半撑着身子在安隅身旁,温温道:“我一会儿去趟总统府,晚上你也要是一个人怕,跟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眼前大事临近,而徐绍寒的心里依旧惦念着安隅。

    何为一波又平一波又起,于徐绍寒而言,眼前便是。

    安隅的事情他都未来得及好好跟人聊一聊,眼下,华铭那边又出了事情。

    大抵是放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回总统府,最起码叶知秋在,比徐黛稍稍方便些。

    此事,不会极快平息。

    安隅从他话语中嗅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放下手中筷子,侧眸望着在自己身旁微微弯身的男人,担心道:“出什么事了?”

    华铭的事情安隅一开始便知晓,所以、徐绍寒也未曾有隐瞒的意思。

    看了眼身旁的徐黛,后者会意,转身出去。

    徐绍寒见此,绕至一旁坐在安隅身边,“华铭在监狱死了。”

    话语落地,安隅有一秒钟的震惊,而后,侧身,面对徐绍寒,许是二人隔得太近,膝盖碰在了一处,男人微微张开双腿,给她腾出了点空间。

    “怎么会?”

    “监狱方给的消息是因以往办公不力遭人报复。”

    “华铭所在的京西监狱晚上六点收工晚餐,七点半学习娱乐时间,十点熄灯就寝,如果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今天,那么绝对是监狱里面有人混了进去,从斗殴到死亡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个时间之内,一旦狱警发现、有足够的时间阻止亦或是挽救,恐怕不是单纯的斗殴报复那么简单。”

    安隅身为律师,虽说是家事律师,但对于首都监狱作息表掌握清楚,七点不到的光景,监狱里面发生僧惨案,要么凶手藏有足够将人一击致命的凶器,要么,便是有人里应外合,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在赤裸裸的告诉他们这个事情并不简单。

    监狱在怎么说,都是公家的地盘,能在公家地盘上动手脚的人,不简单。

    安隅一番干脆利落的话语结束,徐先生望着她,许久未言,但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是徐太太,是安隅,是冷静睿智的安律师。

    何止是魅力二字能形容的了的?

    她坐在跟前,如同那来自九天之外的仙女,浑身散发着迷人而耀眼的金光。

    这是专属于职场女性专有的美丽,冷静、睿智,沉稳、等等种种气质吸引着徐先生的眼球。

    “笑什么?”见他久久未回应且还笑的渗人,安隅伸手拍了拍他的臂弯。

    这人堪堪回神,笑道:“笑我娶了个这么聪明的好太太。”

    闻言,安隅睨了人一眼,许是觉得正经关头怎么这么不正经。

    “确实如安安所言,这件事情,不简单,”他说着,伸手握住爱人的掌心,缓缓捏了捏。

    徐绍寒简单的话语让安隅一囧,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眼前坐着的这人是谁?

    是大名鼎鼎的徐绍寒。

    转而,她不言语了,转过身。

    因着动作太快还碰了下徐先生膝盖,抽出手准备捏起筷子继续用餐。

    那人微起身,抱了抱她,“回总统府去吃,母亲大抵也未用餐。”

    “我留在磨山就好。”

    徐绍寒知晓安隅并不大喜欢总统府,尤其徐子矜一事过后,也属于能避则避。

    但今日,将她放在磨山,不安心。

    “宝贝儿,我不放心,”他低头,亲了亲她面庞。

    许是湿漉漉的,安隅侧首在他肩膀上擦了擦。

    “不会有事情的,”她开口,话语虽说温软,但带着一股子宽慰。

    安隅自认为,她还没有矫情到需要徐绍寒去哪里将她带着走的地步。

    这种时候即便跟着他去总统府,也不见得能见到他的人影。

    徐先生闻言,微微叹息了声,抿了抿唇,终将是将心理的话语道了出来:“你父亲与哥哥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别太忧心,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何乐那边,你若是不想我为难她,那便姑且放她一码,安安、我知道你为什么难过,身为丈夫,我希望能与你共同承担生命中的喜怒哀乐,别在偷偷掉眼泪了,恩?我心疼。”

    徐绍寒的话语,说的很平静。

    平静的就好似在告诉安隅我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水果。

    可于安隅而言呢?不,并非如此。

    徐绍寒小心翼翼的将一切都安排的周全,无疑是入了她的心。

    他本有不可一世的资本,可这人,却如此面面俱到的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换做是谁?能不动心?

    她不言语,他都知晓。

    且还小心翼翼的安排好了一切,大概是她脾气太臭了,亦或是她太要强了,才会造就了他的小心翼翼。

    安隅想起刚刚厨房里的一幕,往常,这人不大愿意她帮忙,许是帮的倒忙太多了,可今日,他引领自己,像个幼儿园的老师似的及其有耐心,轻言细语的同她言语时都比平常要温柔许多。

    “谢谢,”安隅沉静良久之后开口,话语有些哽咽。

    望着徐绍寒,微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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