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我打下来多的江山、凭什么让你们来毁?-《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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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顾左右而言他,徐绍寒觉得,她们二人今日怕不是吵架这么简单。

    许是徐绍寒这直白的话语让安隅压着的火稍稍松了几分,她坐在床尾床榻上,看着徐绍寒,一副可以谈谈的架势。

    “你知晓,权利之争,素来不能拖拉,夜长梦多这一词,并非无道理,何老身为上朝元老,在政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虽归隐山林,但多少有几分威严在,老大上位之路若不想让无辜之人血流成河,那么,拉拢何老是唯一的一条捷径,何家幼女何莞恰也正值婚嫁之龄,于公,老大承了何莞这个人情,无疑也是让何老间接性的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于私,倘若老大真有心于她,也能算是一场门当户对的佳话。”

    安隅闻言,不知心中做和感想,徐君珩为了不让无辜之人血流成河,不惜去出卖自己的色相,亦或是出卖自己的婚姻。

    徐绍寒这话,若是细细琢磨,会让你浑身冷汗涔涔。

    何家幼女正值婚嫁之龄,若二人真有心,娶回家,也算是一场门当户对的佳话。

    若是无心呢?

    徐君珩会不会借着何莞将何家一网打尽?

    “何莞本就是法律出生,安和在业界内的名声又是响当当的存在,大抵是二人随意聊天时提了一嘴,不管何莞是出于何种目的,老大既然有所谋就必然会顺应她的话语说下去,入了安和,怎么说,怎么做,还是你说了算。”

    这是一番规劝的话语,徐先生压着嗓子尽显温柔之态,似是害怕自己说出来的话语引得安隅不高兴。

    可尽管如此,尽管他放低姿态低声下气。

    安隅依旧如同一只饿了许久的狐狸般嗅到了这其中的阴谋。

    “倘若有一天徐君珩要除掉何家呢?你能保证我安和不受牵连?”拐弯抹角?她不干。

    她要的是徐绍寒最直白、最真诚的回应。

    这话,徐绍寒无法回应。

    倘若、徐君珩欲要将何家一网打尽,又恰好何莞在安和,那么、必然会有所牵连。

    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

    徐绍寒的沉默让安隅压下去的那份火,又开始蹭蹭蹭的往上冒了起来,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安隅望着徐绍寒,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权力斗争必然有所牺牲,但不能是我,”这话,她说的强硬。

    瞪大双眼怒视徐绍寒。

    “不会是你,”徐绍寒回应。

    “但你们现在的做法让我很难相信不是我。”

    人都塞进来了,说这么多有何用?

    徐君珩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估计是知晓她会直接拒绝,所以才会绕道而行去找唐思和。

    包括徐绍寒。

    “诚然、你是徐家人,徐君珩是你兄弟,你们兄弟情深携手并进我能理解,但徐绍寒,你别忘了,我是你妻子,是你爱人,你是否有义务在徐君珩将算盘打到我身上的时候提前告知我一声?你说不想让我太过被动,我看你也并未真心实意让我站在主动的位置上,你口口声声规劝我时说的比唱的还有好听,但你扪心自问,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今日干的这叫什么混蛋事儿。”

    “一边说着不让我受伤害,一边帮着你兄弟将刀子往我身上捅。”

    “是、大是大非面前个人感受都不重要,但你莫要忘了,安和不是我一个人的安和,出于合伙人的道义来讲,我不能干谋害他人之事,且这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跟着我一步一步从刀尖里走过来的儿。”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事她不能干,也不会干。

    抛去她与唐思和过往的关系,就单单是二人创建安和时的艰辛,她也不能做这种得鱼忘筌的阴险小事。

    可安隅这话,在徐绍寒耳里听来,颇为不是滋味。

    她一口一个出于道义,一口一个不能干谋害他人之事,说的是谁,他在清楚不过。

    本是一场心平气和的交谈,但在如此氛围下,安隅字里行间都在谈论唐思和,徐绍寒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冒。

    于是、一句微怒的话语直直甩了出来。

    “你倒不如直言说你不能对不起唐思和。”

    话语落地,徐先生后悔了。

    他素来沉得住气,可今日,显然是被徐太太气的不轻。

    有些话,不能说,可他今日却脑子一热,说出了口。

    满室静默,落针可闻。

    安隅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好似在看一个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人。

    “你什么意思?”安隅问。

    “我----------。”

    “你想说什么?”安隅在问。

    话语一句比一句高涨。

    噌、本是坐在床榻上的人猛的起身,满身火气毫不掩饰,这个口口声声说能理解她前程过往的人今儿暴露本性了,说什么尊重、理解、包容,都是空口白话。

    卧室内,一场战争一触即发。

    徐绍寒有心想道歉,可安隅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怒目圆睁,满面怒火,犹如婚后他离家之后的那次争吵般,字句之间带着利刃狠狠的扔向徐绍寒,:“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安和是我一个人的,它也不能成为你们徐家争夺权力的牺牲,我千辛万苦呕心沥血拼了命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让你们来毁?”

    言罢,她未曾给徐绍寒反驳的机会。

    拂袖而去。,

    哐当一声,狠狠带上了房门。

    一场争吵,就此停歇。

    大抵二人之间的恩爱日子过的太长久了,长久到安隅不想这份温情就此消失。

    若是以前,她不拿着语言的刀子将徐绍寒捅的面目全非怎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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