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慎言见此,低声安慰道:“左右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将军何须烦心?” 张顺没有回话,反而扭头向务虚道人问道:“道长以为如何?” 没想到那务虚道人笑道:“将军有点太过计较得失了,左右不过是白捡的便宜,能得到‘左金王’和‘革里眼’两人效忠和二当家麾下千余骑兵,万余士卒,已属难得,何必又如此忧心呢?” 张慎言总觉得这老道士有点不对路子,特别是和张顺说这话,简直没拿自己当外人,实在是不合情理。不过,张顺既然没有说,那张慎言也不会去问。 张顺这时候才对他们两人说道:“人心苦不足,既得陇又望蜀。如今朝廷势大,关外鞑虏又虎视眈眈,时不我待啊!” “彼辈虽然不成气候,却个个拥有数百乃至一两千敢战之兵。若是能收拢此辈,整合一起,便能大破官兵,寻一处基业,成万世之业!” “不然,我等东躲西藏,如同厕所里的老鼠一般,安能登上大雅之堂?” 张慎言与务虚道人闻言不由一愣,不由拜服道:“不曾想将军竟有如此志向,既然如此,我等不敢不敢尽心尽力,辅助将军!” 张慎言先出谋划策道:“我倒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 张顺闻言,连忙说道:“张公请讲!”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如今将军身为三十六营盟主,定然有人不服。待到明日,将军先观其形势,察诸人以何人为首。” “为首之人,必然是有威胁将军地位之人。将军可以命其带兵出征,解除北面山西威胁;将军自带兵马,征伐太行山以东邓玘、左良玉之辈。” “山西之地,曹文诏督诸将,英勇善战,难以抵挡。若是彼辈战败,将军正好可以以军法处置;若是彼辈战胜,恐怕早已两败俱伤,将军正好收渔人之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