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眼眶充盈着晶莹液体的裴幼清把手里的碘伏喷雾塞进赵守时手里,气的锤了他一下: “来来来,你自己抹,我就懒得管你。打架的时候哼都不哼一声,现在喷个药,就跟杀猪一样,哼哼唧唧的。疼死你都活该。” 北武堂,医护室里,满身都是伤的赵守时与刘叶生并排躺着。 说起他们躺着的原因来,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中午提议的切磋终于还是在下午得到了实现。 原本提议的就是切磋,而且也说好了点到为止。 而且在动手前商议好了,就是最基本的招数,千万别玩高难度的。 毕竟刘叶生获得过形意拳全国赛的冠军,论套路赵守时完全不是对手。 加上防护到位,切磋就切磋呗。倒也没人当回事。 谁想两人身高、耐力,力量都在仿佛之间。这一招招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你给我一下,问我疼不疼。当着在场那么多人,哥们肯定不能认怂,银牙咬碎了也得说一句“洒洒水”。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要不是有人眼看两人连站都站不稳,强行把他俩拉开,这俩犟货能打到天黑。 在擂台上切磋,属于激情战斗,受的伤被紧张、刺激的情绪遮掩住不少。 等下了擂台,心情这一放松,痛楚如海啸一般袭来。 一抬胳膊感觉要断,一走路感觉拉胯,蹭伤、淤青红紫更是无处不在。 刘叶生也没强到那里去。只不过他一个年近不惑的汉子。国际影帝、当红演员,实在做不出当着外人哦呜哦呜的惨叫。 赵守时疼是肯定疼,但他的表现确实有些夸张,不过是靠卖惨来尽量避免来自裴幼清的惩罚而已。 爱的铁拳更疼。关于这一点,路飞肯定很有感触。 眼看她是真的急,赵守时也不敢再卖乖,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安抚道:“好了,别生气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疼,在这逗你玩呢。” “呵呵。逗我玩?”裴幼清冷笑一声,拿起碘伏对着某人的伤口喷了一下:“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紧咬牙关的赵守时忍得住疼,忍不住豆大的汗珠。 却也知道这药早晚要喷,只得找些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干干。 把头一歪,就要跟刘叶生聊天:“刘哥,兄弟踹你那一脚(jue)得(dei)不得(dei)劲。” “软趴趴的一点劲留头都没有。哥哥这沙包大的拳头打你的舒坦不舒坦。” “那是拳头啊,你要不说我还当那是棉花来。” “少在这跟我捂捂瑄瑄,等有机会咱俩再约。” “呵,怕你不是葫芦娃。”赵守时身子虚,嘴上却不饶人,梗着脖子犟。 刘叶生生于東北,但祖籍汕東,他父辈是早些年逃荒到東北的汕东人,東北方言里夹杂着点点汕东口音。 赵守时是清岛人,两人算是半个老乡,加上刚才那场切磋,倒也是不打不相识。 刘叶生点头答应下来:“行,那就等咱俩伤好了再来一场。不过我可告诉你,下次我可别怪我用全力。” “嘁,说大话谁...” “(* ̄︿ ̄)嗯?你们想干什么?” 裴幼清那冷酷无情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飘过。赵守时是吓得噤若寒蝉不敢高声语。 刘叶生完全不了解裴幼清的性格,也没防备一个小姑娘。甚至还对赵守时一个汕东大汉表现出老鼠见了猫的姿态有些不爽。 正感叹世风日下呢,只觉得胳膊一凉,“嗷呜”一声就爬了起来。胳膊受伤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 他哪里想的到文文静静的裴幼清会对他下如此狠手。 竟然敢用碘伏喷自己的伤口...也不算喷,这么大的剂量,说是洗一遍都不为过。 这个小娘皮可是真够厉害的。怪不得赵守时认怂,这尼玛求生欲满满啊。 疼到不行的刘叶生也不敢说什么,人家手里还拿着满满一支喷雾呢。 得,认怂认怂:“约酒,妹子我跟守时约酒还不成嘛。” 嗤~嗤~ “碘伏里面有酒精,相请不如偶遇,就今天吧。你们想喝几斤?我负责喷..哦不,我负责给你们斟酒。” 刘叶生眼皮急跳,抓起一旁的衣服,转身就走:“那个....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事,再见。” 眼看刘叶生要跑,赵守时招呼道:“刘哥,别走啊。咱们不是...” “嗤嗤。” “别闹,我们点到为止...” 嗤嗤。 “我错了..” 嗤嗤··· “我说我错了,为啥还喷我啊。” “哦,手滑。你看。。嗤嗤。。。对了,你有意见吗?” “不敢有,不敢有。”顶天立地赵守时当然认怂。 吖就没想到,一瓶几块钱的碘伏喷雾竟然把他制的服服帖帖。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