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家里已不见骆晚秋的身影,她的父亲则是闭目坐在沙发上,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显然气得不轻。 夏芷垂在两侧的手捏紧衣角,慢慢靠近,“爸爸,夏夏不疼。你别生妈妈的气。” 她说完,半天没听到回话,抬头看去,就见父亲面色一片惨白,按着心口的手抖得厉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难受地眉头紧蹙。 夏芷心下一惊,在父亲的口袋里摸了摸,没有发现药瓶,于是立即向邻居求救,让他们帮忙叫了救护车。 那天是个仲夏夜,闷热天气里的急促跑动,使得她整个人仿佛被汗水浸透了一般。 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下来,浸到眼里,酸涩得直叫人想流泪。 小小的她孤零零地站在偌大的手术室外,抬起袖子固执地一把接着一把抹着脸,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那时她小学四年级。 那是她第一次见证死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