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吕武眼神飘忽过去,答道:“君上、元戎已在。戎事,岂是武可定。” 士匄说道:“攻郑以你为‘主’,君上、元戎怎会有所言。” 套路。 全特么是套路。 规则是那么回事。 领导们什么时候将规则真的当一回事啦? 如果规则不可变,士匄何必这么舔着脸鼓动吕武。 士匄难道不是应该说服国君和智罃继续攻打郑国? 另一边。 韩厥正在讲关于两代周天子驾崩和登基的事情。 能够确定的就是,新的周天子一点联系晋国的实际行动都没有。 搞得包括晋君姬周在内的晋国所有贵族,不知道该不该有什么表示。 其中,晋君姬周不是最尴尬的那个,韩厥才是。 周王室的邦交由韩氏来负责,里面有着韩氏一直想撇清却办不到的原因。 韩厥是姬姓。 说白了就是公族的出身。 也就是毕万混出头,要不哪来的什么韩氏,也许就是众多公孙氏之一了。 而公孙氏,通俗来讲就是没落公族的一个前缀,不是姓也不是氏,就是用来强撑门面的。 喔…… 这该死的最后倔强啊! 吕武发现不止自己心不在焉,大多数同僚都是一副魂游天外的状态。 今年晋国攻击秦国、郑国和卫国。 秦国没打成。 卫国投降得很利索。 郑国眼见也打不成了。 付出了动员成本,收获却不成正比。 他们难道不应该好好地盘算一下? 国君用着坚定的表情说道:“筑城罢。” 他看样子是在秦国那边没筑城不开心,起了性子就非筑一座城不可。 然后? 冷场了吖!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卿”在内心里觉得国君就是个神经病。 在秦国边境筑城,为的是不想跟秦人玩耍,作为阻止秦国东出的堡垒。 郑国强大吗? 又或者说,晋国连南下都不干啦??? 在郑国边上筑城,完全没必要的。 士匄眼睛转了转,率先回应道:“君上属意何处筑城?” 国君一脸平静,心脏却是一阵阵的紧缩。 草!(一种植物) 寡人刚回国的一段时间日子过得不错,众“卿”与大夫恪守为臣之本。 这才几年呀? 一个个开始不将寡人当回事啦! 偏偏寡人还拿他们没办法。 蓝瘦,香菇! 他为了获得支持,还不得不一脸的和颜欢色,反问士匄,道:“范卿以为何处筑城为佳?” 士匄一点犹豫都没有,答道:“‘祭’一处,名曰‘成皋’,地势可为关。” 那个“祭”地在哪? 晋国也有一个“祭”地,在韩氏封地边上。 士匄说的这个“祭”地则在大河的南岸,属于郑国地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