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听我的话。”薛湄道,“我说一,你不准说二。” 温钊再次点点头。 薛湄:“你先回吧。” “我才来呢。”温钊立马抗议,居然不留他吃饭。 薛湄:“不听话?” 温钊磨磨蹭蹭站起来:“外面有新开的酒楼,做非常好吃的烧鹅,我请你吃。” “今天没胃口,改日。”薛湄笑道。 温钊只得走了。 离开时,他在小径上遇到了薛玉潭。一想起她那天的笑容,温钊不寒而栗,往旁边一拐跑掉了。 薛玉潭的丫鬟瞧见了,诧异:“是谁?这般鬼鬼祟祟。” 薛玉潭早已看见是温钊了。 上次温家那老太婆羞辱她,她还想着给温钊使坏,让他回家跟老太婆闹,把这口气赚回来。 不成想,温钊瞧见她就跑了。 这个蠢货。 薛玉潭气得差点吐血。 她一口气没上来,心里恨急,对丫鬟道:“去,到外院拦住他,让他到文绮院见我。” 丫鬟菊簪有点为难:“二小姐,他才受了大小姐的恩惠,未必肯来。” “快去。”薛玉潭眼皮微沉。 丫鬟不敢再多嘴,转身去了。 薛玉潭心中稍微轻松了点。 丫鬟的话倒也没错,温钊的确受了薛湄的大恩惠,但是整件事里,最无知无觉的人就是温钊了。 他当时昏迷不醒。 饶是场景恐怖,薛湄的医术令人震撼,她的感情狂热深厚,温钊都看不到。 所以,哪怕温家所有人都感激薛湄,温钊却未必。 温钊一直信任薛玉潭,对她崇拜爱慕,她随意挑拨几句,薛湄的功劳在温钊那里就一文不名;再让温钊回家跟他祖母闹腾,让那老巫婆也不得安宁。 薛玉潭就是要搅合得温家家宅不安。 敢帮薛湄打她的脸,她要让他们好看。 “温钊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薛玉潭已经在心中做好了编排。 她要把薛湄说得很不堪。 想想薛湄费力救了温钊,温钊却到处说她坏话,甚至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薛玉潭就打心眼里痛快。 她往回走时的脚步都变得轻盈。 薛玉潭让丫鬟给她上茶,她慢条斯理喝茶、等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