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靖承的声音更慢了,“你说我对你无心……这话,你是不是想说很久了?” 薛湄:“……”然后,他们俩就讨论了这个。 萧靖承一开始是心酸,后来越说越生气,觉得薛湄误会了他,把他的真心当驴肝肺;而薛湄觉得,他的感情和她想要的,至今还是不一样。 她虽然努力不让自己胡乱表达,但他还是听了出来。 两个人就这件事,真的吵了一架。 不是薛湄的戏好,而是去散步那几天,她真的有点心烦。 萧靖承比她更委屈。 直到萧靖承发现匈奴细作已经在准备行动了,夜里派人递信给薛湄,让她一切当心。 他还是没有来见她。 似乎,他也很生气。 在吵架的时候,薛湄说了句:“我以前处过那么多男的。 男人爱不爱我,我看不出来吗?” 萧靖承听到这里,就甩袖而去。 薛湄后悔至今。 这话无论如何都不该说的,她怎么一下子就在他面前变成了直女,口无遮掩? 现在想要解释,也见不到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落日余晖似融化的金子,将金芒洒下大地,整个草原格外广袤,薛湄的心境却没有跟着开阔起来。 身后有人问:“在叹气吗?” 薛湄回头。 士兵们急忙行礼,称呼单于。 鬼戎着一件天青色单衣,头上戴着他的匈奴单于头冠,上面插着羽毛,还有各种宝石做点缀。 可能是他脖子很修长,又笔直,让薛湄感受不到他那头冠有重量,他戴起来轻飘飘的。 但有那么多的宝石,应该很重吧? 薛湄神色一敛,故意问:“单于请我来,却又一直不见,打什么主意?” 她到这里已经三天了。 鬼戎让人给她食物和水。 食物是牛肉或者羊肉,好像没有煮熟,里面还有血丝。 没有用香料制作过的牛羊肉,是很腥膻的,闻起来都令人作呕。 薛湄没有拒绝,而是让人给她点个火堆。 她就在火堆旁边,把肉割下来烤了吃,自给自足,倒是没饿着自己。 鬼戎一直不来见她。 薛湄也没瞧见廖真。 直到此刻,鬼戎才出现在她面前。 和上次相比,他的容貌更添了几分硬朗,可能是晒黑了些。 那双单眼皮之下的眼神,仍是充满了侵略性。 像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