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明钰道,“求祖母成全。” 顿了下,他凑近了胡太后,附耳对她说,“陛下最近喜怒无常,就连荣王世子都挨骂了。 孙儿在朝中无权无势,若有人眼馋孙儿生意,故意使坏,引得陛下对我不满,我恐怕有灭顶之灾。” 胡太后身子微僵。 萧明钰是她唯一疼爱的孙子。 况且,皇帝最近的确像是得了失心疯,听说他还斩了好几名望族门阀的官员,连人家贪污受贿的证据都没有拿足。 朝堂上吵了起来,他就不上朝了。 如此下去,恐怕朝局会有动荡。 这个时候避其锋芒,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胡太后觉得明钰素来聪明,想法可靠。 “你所虑,倒也周到。” 胡太后道,“既如此,你便去吧。 只是一路辛苦,带上人服侍,东西多带全一点。” 萧明钰大喜,给胡太后道谢。 胡太后果然去见了皇帝。 皇帝这会儿头疼欲裂,正在由太医院的郑院判揉按太阳穴。 宫婢和娘娘的手劲不够,也不懂穴位,不如郑院判按得舒服。 这位郑院判,最近很是得皇帝器重,是御前红人,故而他在太医院作威作福,甚至要把整个御药供奉拉在自己名下。 胡太后身子健康,懒得管太医院这些肮脏事。 皇帝瞧见她来了,头疼得更烈了。 “哀家也没什么事。” 胡太后开门见山,“就是明钰,他想去白崖镇,给宝庆送嫁。” 皇帝一愣。 他似乎忘记了“送嫁”这回事。 他最近脑子不知道怎么了,脾气控制不了,时常忘东忘西。 “他怎么不来问我,反而让母后说情?” 皇帝问。 他语气就不好。 胡太后也不高兴:“陛下听听自己的话!明钰还没做什么,陛下就如此质问,且是质问哀家。 他只是个晚辈,哪敢跟陛下说话? 哀家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吃这等顶撞。” 皇帝:“……”他快要烦死了,还要被这老太婆唠叨。 对她诸多忍让,一方面是想着她到底生了自己,感情上偏袒她;另一方面也是要把“孝道”传达天下。 “既然他想去,那便让他去。 着礼部拟旨,给他路引。” 皇帝很不耐烦,“朕头疾尚未转好,母后先回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