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还有事,便不与母妃多说了!” 话毕,大步离开营帐,气的丽贵妃,“你……你给我站住!” “……” 帝久晋很快消失在丽贵妃视线里,气的丽贵妃头晕眼花。 “他……他……” 整个人摇晃起来。 宫女赶忙扶住她,“娘娘!” 帝久晋离开营帐后未去别处,而是去了帝聿的营帐。 他心情不好,被丽贵妃弄的。 于帝久晋来说,事情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该如何便是如何。 就如今日,他看见了帝华儒,发现帝华儒受伤,他不疑有他,也未有多的想法,第一件事便是去禀告父皇。 这对于他来说,便是自己该做的。 而他也确然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但是,这样简单的事到母后怎的就这般复杂? 还是说,他真的要与帝华儒做仇人? 难道,他们不是兄弟? 就如父皇与皇叔? 帝久晋心情烦躁的来到帝聿营帐外。 但此时帝聿的营帐里未有灯火,里面一片漆黑。 似乎,帝聿已然歇下。 看到这,帝久晋眉头皱的紧了。 他已然有许久未与皇叔说话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面都见不着。 这两日总算是见着了,却怎么都说不上话。 他很难受。 今日发生这般多的事,他极想与皇叔说说话。 但现下,皇叔已歇下,他不好再吵醒皇叔。 帝久晋心里顿时更难受了。 他是不想吵醒皇叔,但他依旧想与皇叔说话。 他想问问皇叔,是不是不是同父同母,便不能如亲兄弟一般。 他其实,想与帝华儒,帝久覃如皇叔与父皇一般。 想到此,帝久晋不走了。 他一屁股坐到帝聿的营帐外,不动了。 他在此等着,等着皇叔醒来。 营帐外有侍卫守着,看见帝久晋,他们行礼。 但行过礼后也就未有别的了。 他们不会问帝久晋来此做甚,更不会让帝久晋进去坐会。 有礼,又无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