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齐远侯未回来,我亦未得到齐远侯的消息。” 听到这,帝久晋心里的担心更重了。 他觉得事情不对。 因为南明山比秦峡谷远,按理说,侯爷该比他早回来才是。 但他回来了,齐远侯都未回来,帝久晋觉得,齐远侯怕是凶多吉少。 “大哥,我觉得得派人去瞧瞧。” 帝久覃,“我已然派人去探了,但人未回来。” 人未回来,那便麻烦了。 帝久晋握紧腰间佩剑剑柄,脑子里的思绪快速转动。 忽的,他说:“我去!” 帝久覃神色一凛,“不可!” 帝久晋,“我一人去,不带兵。” “不可!” 帝久覃连说了两个不可,一次比一次严厉。 帝久晋是皇子,不说别的,他是他弟弟。 虽说两人曾经未有甚感情,但这几日,两人一心为帝临,不是同母之兄弟,却也胜似了。 他不能让帝久晋去冒险。 “我另外派人去,你绝不能去!” 齐远侯可能凶多吉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断不能让帝久晋去冒险。 他不允许自己这般做。 帝久晋,“大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 “报——!” 外面一侍卫快步跑进来,帝久覃和帝久晋立时看过去。 侍卫来到两人面前,躬身,“覃王殿下,晋王殿下。” 帝久晋,“有什么快说!” “侯爷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什么!” 黎洲城的城门再次打开,一兵士背着齐远侯快跑进来,身后的无数兵士亦是。 帝久覃和帝久晋骑马快速赶来,看见那前方背着齐远侯的兵士,两人立时勒住缰绳,飞身下马。 看见两人,后面的兵士尽数跪下,“参见覃王殿下,晋王殿下!” 帝久覃和帝久晋都未看这些兵士,他们来到背着齐远侯的兵士身前,看着齐远侯背上的羽箭。 那羽箭穿透盔甲,刺入身子,鲜红的血从这一处往四周晕染。 雨在下,雨水冲刷了大半的血,但还是有血从这伤口漫开。 尤其,这伤口的位置,是心的位置。 两人看到此,脸色都变了。 “把侯爷送进王府,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