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道长,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很热吗?”秦寿有些惊异的问道。 “啊?” 秦寿拿手在李靖面前晃了晃,才让李靖惊觉过来。 他有些尴尬的擦了擦脸,强行辩解道:“那个.....修炼内养功后容易火大,再加上你这酒也烈,所以难免出汗!” 这尼玛! 李靖此时还没从秦寿的所说的话跳出来,手脚不住的冒汗,魂儿都差点冒出来。 只觉的头重脚轻根底浅,扶着额头,仿佛自己的头大了好几圈,精神恍惚! 之前还想着怎么维持自己道长的风度,现在却是啥都不想了,唯一想着的就是一定要弄清楚这位秦公子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叫自己离世之后,家族会快速的衰落? 李靖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然后再次坐下,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问道:“这位公子为何说李靖家族以后会衰落啊?” “我也算是闯荡江湖,还是知晓李靖将军的,能立下如此赫赫之功,便是余荫也该能保后世子孙安然无恙吧?” “只要不犯什么错,怎么可能快速的衰落下去?” 李靖看似无所谓的将心中的疑问抖了出来,但他后背紧紧攥着的一只手却出卖了他。 他眼神如电的紧盯着秦寿的眼睛。 却见秦寿挠了挠头,淡淡的问了一句:“道长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人走茶凉?” “人走茶凉?” 秦寿韩硕说道:“没错,这表面意思是到了一杯招待客人的热茶,客人走了,热茶久没人喝便凉了。这寓意嘛也很简单,世态炎凉,更别说官场,当权者离开了,对别人没有了利用价值,难道还能指望谁?” 李靖:“......” 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了,满脑子思绪却讲不出半个字,喉咙更是无痰却更着张不开嘴。 这道理他如何能不明白,只是太过残酷不忍面对罢了! “呼~” 良久,颇为感慨的长叹道:“想不到竟然会是如此,着实令人有些唏嘘啊!” 李靖手有些颤抖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 他看着江面,此时淮水之上“沙沙”的突然下起雨来。 不禁映衬的李靖脸上的清冷、那份落寞愈加明显。 “那请问小友,李靖家族的衰落难道是必然的吗?” 李靖终归还是有意无意的将自己内心的这个话题给问了出来。 对他来说,其他的都可以不管,但是家族问题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介怀的,爱妻已去,若是连她的孩子都无法庇佑,那...... 特别是一想到霍子骞和自己所描述的这位秦公子的不凡,更让心里沉重了几分。 哪怕他被世人誉为大唐军神,但他知道太多事却是身不由己的,自己无法绝对。 对他而言,朝堂之上的这趟浑水,作为军方之人,他不敢轻易踏入其中,这样会犯陛下的忌讳, 可如这位秦公子所言,即便自己远离朝堂,也难挡家族衰落 他真的困顿! 突然 一张脸出现贴近了几分,正是眼前这位秦公子。 “道长为何会如此问?不会和李靖也有关系吧?” 这话让在场众人身形一震,眼神也猛地为之一缩,余光全都瞥向李靖。 却见李靖怔了一下哎,摆手说道:“没.....没有,这不话赶话说到这里了,不由想听听小友的高见。” “哦”秦寿一副不出意料的表情的说道:“想来也是,李靖那种人眼皮子高,可不是像虬髯客那种豪侠,定然不是咱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李靖脸色有些发青。 秦寿继续说道:“我们高见算不上,但是依我的意见,李靖至少改改自己的毛病,如果想要从龙之功的话就站好队不要歪。” “要不就一点都不要沾边,就怕那种犹豫、若即若离,这可是原罪,无论成与不成,到最后自己哪边都落不了好。” 李靖脸色犹如便秘了一般,更加难看。 老实讲,他真的害怕站队,万一站错了,那才是万真正的万劫不复。 “当然,他的身份特殊,其实不沾从龙之功的话才是上策。 “嗯?” 这下不禁李靖不禁有些发懵,就连李恪,程处弼、长孙涣等人也懵逼的不轻。 这刚刚还说人走茶凉,怎么现在又让自己远离朝廷纷争呢? “难道不沾从龙之功,就能保全家族,让家族不衰落?” 秦寿摇头,“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真的不想站队的话,就得付出其他的代价,有句话叫:想要后续还过得去,头上还得有绿.....不,得镀点金才行?” “金子?” 李靖不由紧蹙眉头,众人更加迷惑了,不懂什么叫镀金? “对,得去镀镀金! “何为镀金?” “镀金就是在器物的外面贴一层金子”秦寿笑着的说道:“李靖将军最大的能力是什么?” “打仗啊!” 秦寿点头:“没错,打仗这位李将军可是专业的,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打仗!” 众人的眉头紧锁,李恪随即眼光放亮,“你的意思是让李靖大人继续赢取战功?” 李靖的眼睛也是灼灼的看着秦寿,心思活泛,不住的思考。 却见秦寿嗤之以鼻道:“他已经是位极人臣了,赢取再多的功劳已然没有太大的意义,给儿孙谋出路才是要紧,” “我的意思是,创造打仗的机会,自己压阵,让儿孙们历练,获取军功,这既是所谓的镀金!” 这...... 这话一出,李靖不由浑身一震,眼中光芒闪烁。 就连李恪、程处弼、长孙涣等人也惊呆了 这就是所谓的镀金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