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在正常世界里,公兔据说随时随地都会发情,因而家里想养兔子的主人通常会带着小公兔去做一个阉割手术。 想到这儿,南鸢不禁瞄向昆,“你不会每天都在……吧?”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昆。 “小老虎,我还真没看出来。” 南鸢调侃道。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忍耐!” 南鸢淡定地哦了一声。 这就羞愤上了? 身为远古兽世兽人的奔放呢? “那辛苦你了,你干得很不错。” 南鸢夸道。 昆:……被自己的小雌兽夸赞了,但昆并不高兴,甚至有点儿郁闷。 “你对我更好一些,说不定我这心里头一高兴,发情期它就来了。” 南鸢见他蔫巴巴的,便又给了他一颗糖。 昆看着她,眼睛有些亮,嘴角却微微下撇,“阿野,你怎么这么坏,我对你还不好啊? 要多好才算好?” “等你死后,你把这具肉身送给我做成傀儡。 或者,你把自己这一身毛送给我,我想把它们剃下来做成一条毯子。” 南鸢表情淡定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昆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吓人呢? 他还这么健壮,阿野怎么就提死不死的了? 还有,傀儡是什么? 做成毯子的话,光剃毛怎么做,不都是连皮一块剥下来吗? 阿野好狠的心,他活得好好的,就开始惦记着剥他的皮了。 昆不禁怀疑,当初阿野是先看上了他的毛,然后再看上了他。 这么一想,心里就不好受了。 他长得英俊好看,丛林里那么多雌兽勾搭他,结果阿野最先看中的居然是他的毛!“想啥呢小老虎?” 昆没有提自己发掘出的真相,问了她另一个问题,“阿野,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死在你前头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