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追杀收割者母体以失败告终的刀锋,返回夜店。 迎接她的妮萨,一进门就遭受到质疑。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那怪物对银和大蒜免疫?” 走廊中,两人脚步匆忙。 妮萨皱眉道,“我也不知道。” 刀锋不置可否道,“如果你知道,会告诉我吗?” “说出这种话,你就知道答案了。” 走进夜店。 神父转化时的痛苦哀嚎,充斥整间房子。 刀锋驻足,近距离对妮萨说道,“嗯...那它为什么不杀你?” 对此。 妮萨无言以对。 刀锋看一眼独自坐在舞台边缘吸烟的柯尔,询问众人,“他被咬了多长时间?” “大概二十分钟。” 为了如何处理已经被感染的德国佬神父,血袋众人爆发一阵冲突。 枪击他的胸口。 用刀砍下半截脑袋。 最终还是刀锋用枪在墙面上打出空洞,让日光照射进来,这才完全杀死已经完全变异的神父。 不过... 被斜切下的半个脑袋,遗落在阴影出。 脸上的眼球还在转动。 以至于看到这一幕的血袋众人,面色微变。 这已经不属于杀不死的范畴。 完全就是怪物。 在众人准备启程离开这里,重新商讨对策的时候,坐在远处,始终沉默的柯尔,手里拿着烟,皱眉道,“你们中,还有人被感染了。” 他不开口还好。 一开口。 痛失好友的丘帕,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端起枪指着柯尔,破口大骂道,“神父的死,都是你的错! 昨天我就该咬断你的脖子! 狗杂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