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宫榭离开后,李老搓搓手,激动的坐立难安。 后来冲到显微镜前,继续研究那一滴药剂。 当晚,宫榭返回家中。 陪着家里人用过晚饭,宫榭开口了。 “爸妈,我准备带文莉去军区医院再做个检查。” 二老没有迟疑,“去吧,有好消息了?” “嗯!”宫榭点头。 肖文莉心中也有了猜测。 但凡是能活着,谁愿意过早的迎接死亡,她的儿子还那么小。 ** 次日上午,军区医院。 肖文莉被安置在一张病床上,这里是单人病房,规格也很高。 李教授也跟了过来,他想亲眼看看医学上的奇迹。 年轻的小护士上前在肖文莉的手上绑了压脉带,手背上的静脉血管轻轻拍了两下,很快就跳了出来。 她这几年被病痛折磨的格外消瘦,就算没有压脉带,静脉血管也清晰明了。 将那支赤红色的药剂缓缓的推入血管中,宫榭给他进行按压。 “文莉,听说会很疼,你忍着点。” 肖文莉虚弱笑道:“比生孩子还要疼吗?” “大概,还要高,为了儿子,为了我,你也要撑下来。” “放心吧,我会的。”一定要撑下来。 她还想陪着儿子跑跑跳跳,看着他读书长大。 大约十几分钟后,肖文莉的额头开始冒汗。 李教授起身走上前,道:“开始了。” 宫榭握着妻子的手,“是不是疼了?” “我还能忍得住。”肖文莉的笑容都变得有些狰狞。 女人比起男人的耐疼程度要高一些。 可能是身体构造的问题,让女性从很早就开始逐渐的适应疼痛,以便于以后分娩能熬下来。 比如每月一日的痛经,这种疼是言语无法表达的,没有亲身体验过得,永远无法理解痛经的折磨,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性是柔弱的,同样也是坚强的。 看到丈夫严肃紧绷的表情,痛感如潮水般一次次的侵蚀着肖文莉的理智。 她咬住被子,偶尔难以承受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闷哼,大部分时间都是无声静默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