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四章 求而不解-《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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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只有太子!

    对对,只有太子!文庆幽幽一叹。

    嬷嬷轻声道:主子别怪老奴说话难听,老奴觉得,主子若有机会,应该与太子打好关系。哲王很快也将离,大概太子即位也不远了。早早示了好,对主子将来有益无害。

    示好示好文庆咬了咬唇,随后低低到:我倒是想。

    半晌后,那嬷嬷被文庆赏了一只鎏金的镯子。

    不如嬷嬷给我讲讲,关于太子的事。

    太子啊,重情义,宽厚大度能容人,是君子

    女人方面呢?

    女人上,倒从没有任何不好的传言。听说后院很是祥和,雨露均沾的。也不像珏王好女色,听说后院几位也都本分。从前近身过的,也没有得手便弃的。

    嬷嬷知不知太子爷喜好哪款姑娘?

    这个老奴哪里知道?不过太子身边的,都是大家族出来的闺秀,个个知书达理,一眼看去便是千篇一律的。吃得多,大概也腻了。

    说不定太子就好这口。

    嬷嬷故弄玄虚摇头。

    文庆嗅出她另有所指,便追问了起来。

    老奴早年一道入宫的同乡便在太子府做事。对太子的喜好了解清楚着呢!太子最近大半年先是以为要与文兰公主结亲,后来监国需要形象,再之后被发落,所以府里一直没有进新人。太子妃有孕,其他几个侧妃入府时间长了,早就没了新鲜感。最近太子常常宿在前院,侍寝都是些没脸没臊的丫头,可就是这般,还不见太子满意。那日咱们奴几个还玩笑,说要不要在谁家里找个合适又放得开的丫头献给太子呢

    嬷嬷,咱们话往回说,若我当日运气好些,入了太子府,你看,太子会喜欢我吗?

    哎哟!要不老奴怎么说可惜呢!嬷嬷一脸痛心。您不知道,太子啊,大概是面上温润平和多了,所以骨子里就爱刺激,爱新鲜,吃东西重口,喜好也热烈。前几天为了驯服野马,在府中折腾了足有三天,便可见一斑了。

    您是外族,又不像那些端着的贵女那般死板,您若是在太子府上,哪怕成不了专宠,也绝对是头一份的。

    是吗?文庆心头又一次被可惜和不甘带起了波涛骇浪,想要乘风破浪的心思刚起又被自己宫中的冷清给无情打碎。郁闷让她难熬,想要报复的心思更如小虫一般啃噬着她的肌骨。

    我倒是想与太子示好,但如何能接触上?她出不了宫,太子进不了宫,若是送礼,轻了人家看不上,重了人家有忌讳不肯收,想要巴结就得面对面才好。

    这还不简单?皇后千秋不是快到了?母亲生日,皇上还会不恩准儿子入宫祝寿?嬷嬷再次给解了难题。

    文庆眼睛一亮。

    这个嬷嬷,倒是得用。若是能真心尽忠,那就好了

    文庆笑颜灿烂,心头接二连三的主意开始往外冒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京中尤其平静。

    就如大洋深处,平静只是表象,只要细细去找,慢慢去寻,就会发现一团团黑漆漆的暗涌埋藏在深水里,要么趁它还未壮大提前找到它,粉碎它,要么等它壮大后带着波涛骇浪强势拍来

    平静从来不存在,只是攻防各自都在蓄力,但,谁是攻方就不一定了。

    朱常哲离京了。

    他接下来的行程很简单:负责大坝的同时,进入到康安伯的水师下进行历练。

    海盗大患除了之后,大周水师的控制权大幅增强,所以沿海太平了许多,就连往年这个季节开始猖獗的倭寇也少了许多。这更为朱常哲的历练提供了大好机会。对付小型倭寇团和海盗团成为他快速累积军功的好办法

    至于京中,李纯已彻底忙了起来。

    朱常安的事,京卫和亲卫的事,让他每日都在连轴转。

    偶有闲暇,他还要过问根据如意给出的线索,追查关于朱常珏种种的进度。

    程紫玉在前院给夏薇单独安排了一处小院供她负责朱常珏和谨妃之事。

    朱常珏太过油滑,他的所作所为不是阴毒到斩草除根,便是线索不够。

    虽然有了明确的指向,虽然他们的人很努力,但蛛丝马迹纵搜集到不少,却还是少了许多关键性或实质性,足以板上钉钉,一举击溃,永无复起之机的决定性证据。

    为此,夏薇很是头疼。

    程紫玉看着那些搜集到了点滴,暗中摇头。不够!还是不够!

    如意给出的一摞纸的罪名,已查完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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