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九章 呼之欲出-《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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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如此,安全倒是无虞,若运气好,他们完事后,说不定就走了?想不通,她便只能最大程度往好的方向自我安慰着。

    但愿有暗卫能早些发现自己不见了。然后寻过来。

    想的是挺美,却并不代表她不会去努力。

    她深抽了一口气,试着拿右手去抓住左手深深刺在手肉中的那块碎瓷。

    她想把左手掌心的碎瓷取出来,那片瓷如此锋利,大概足够割开腕上的绳子吧?

    然而只刚一触碰上,伤口被扯动,便叫她痛得冷汗涔涔。

    她能感觉到伤口的确很深。

    那瓷片本就打滑,再被她血一浸染,更是难抓。

    咬咬牙,她还是下了个狠心。

    也顾不上右手手指会不会被割破,她紧紧捻牢那瓷,咬住了口中那布,使劲将瓷往外一掰

    嘶——

    不敢出声,只能嘶在喉间。

    痛得她想厥过去。

    好消息是,瓷片取出来了。

    坏消息是,取出来一半。

    大概这伤之所以那么疼,便是瓷片一早便断在了肉里。

    汩汩的热血又开始往外冒,她能做的,只能是尽量不触到另一半伤口的前提下,将在冒血的这道伤撑在了裙摆上止血。

    只等了几十息,感觉湿濡有所缓解她便赶紧松开,只怕黏上裙布撕扯下来再次遭罪不说,还得再次扯破伤口。

    随后,她便开始了割绳工作。

    真是遭了大罪了。右手掌心也有一道伤,手指又都是破的,每一次来回拉扯,带来的都是痛。

    而这个时候,床上那女子发出的声响突然大了些。

    关键是,程紫玉觉得这呻/吟声有些熟悉。

    那女子倒是没叫程紫玉失望。正是兴起的她娇/喘娇笑连连,口中还频出没脸没臊的言语。两人动静越大,吱嘎声也越热烈。

    程紫玉突地一愣。

    这

    是文庆的声音。

    程紫玉几乎惊掉了下巴。

    听文庆这动静,她可绝不是中了招,而是清醒且快活着呢!

    所以,文庆是在与人偷情!

    这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报复?她是疯了?关键是,与她一起的男人,是谁?

    侧耳听了又听。

    程紫玉没有失望。

    男子终于也开口了。

    妖精你倒是什么都敢玩啊!

    那您喜不喜欢?

    爷都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的。你觉得呢?你放心爷不是吃白食的。又是一阵不堪入耳。

    男子的声音也耳熟。

    直到

    孤王明日就,找人安排,把你要出宫去。

    程紫玉张大的口都快合不上了。

    孤?

    天下,敢这么自称的,只有一位——太子。

    可不正是太子的声音吗?

    她几乎有些转不过弯了。

    文庆和太子?在偷情?

    这是第一次吗?还是多次了?

    本该风马牛不相及,怎么搅到一起的?

    虽说这种皇室秽事,历朝历代下来也不少见。

    可是,太子在这方面一向洁身自好,而文庆又不是国色天香叫人不能自持,至于吗?太子他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会被文庆钓上了?而且他最近关禁闭还关坏了脑子吗?这种时候,他去睡了他爹的女人,不是自找死路?

    太子是醉了吗?听声音和应答就有些口齿不清。今日他可喝了不少。下午茶会上,他们一拨人喝的似乎也是酒。难道,他这是被算计了?

    答案很快就来了。

    在太子的下一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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