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七章 分崩离析-《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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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虽简朴,却透着贵气。

    尤其那两匹马,一看就是脚力不凡的胡马。这是程紫玉的马车。

    怎么?她是眼花了吗?车厢在晃动?

    她停了脚步,细看了那马车两眼。

    一瞬间,空气微滞,她觉得不对。那些奴才也看到马车晃动了,怎么都没反应?

    程紫玉心下一叹。真真倒霉。

    她原本早就要走了,可后来闹事的上门,她不放心,既是跟看,又是找了红玉和何思敬说话。马车就停在了侧门等她。

    桂儿重伤后,她出门便只剩了一个柳儿。刚又把柳儿派了出去,导致此刻马车里,就只绑了一个春萼。

    若舅舅舅母意在春萼,自不能让他们发现,必须抢先将人给处理了。

    “娘,怎么了?”何思敬上来拉人,“一路奔波累坏了吧?快进去歇一歇。我让厨房给您炖点补品去,您想吃什么?”

    何母应了声,被儿子一拉便迈开了步子。而她猛一回头,瞧见程紫玉正快步往马车走。

    可她分明还未行至马车,却闻马车里又是一声“咚”的闷响,还伴着车厢好几晃,车厢里分明有古怪。

    而程紫玉则在提着裙子快速上车,竟连个奴才都没等,怎么看,都有几分匆忙和心虚。而且,她没听到车厢古怪吗?

    “紫玉,要不,喝杯茶再走?”何母开口试探。

    “不了,工坊还有事……”

    “程紫玉你给我站住!”何母心下已经猜到,转身要追,却被儿子给一把拽住了。

    “快!拦住!”何母捻着帕子示意,一群奴才愣住,而何父已经闪身出去,直接拦在了马车跟前。

    车夫吓一跳,生生拉停了刚起步的马车。

    何母一把推开儿子,狠狠一瞪眼,低骂了一声“畜生”,小跑往马车去。

    “娘,你做什么呢!这是紫玉的马车!”

    “混账!”何父狠狠骂来。

    车厢被打开,何母差点就坐了地。

    车厢里,女子满头是血,身子被缚车座,嘴上被封,狼狈可怜无助至极。再看看女子的行头打扮,分明不是奴才。所以这是要从何府绑走的人!她自然知道是谁!

    一看见何母,春萼那双鹿儿眼瞬间噙满泪水,流露出了她最擅长的巴巴态,叫人一看心软心疼。

    “你,你就是春萼吧?”何母有些手抖,又看向了春萼肚子。

    春萼则连连点头。

    何思敬与程紫玉再次一对视。果然,已经知道春萼,就是为了她来的!

    “舅母,……”

    “你给我闭嘴!程紫玉,你是要逼死我何家人和孩子吗?你若敢动我何家人,我便与你拼命。”何母一开口便狠极。

    “舅母是在外边听到了什么谣言了吧?舅母,京城不比荆溪,许多事不是那么简单,您先听我解释。”程紫玉赶紧下车。

    何思敬赶忙应和,求听解释。

    “你也给我闭嘴。你脑子都浑了,再吱声就给老子滚回荆溪去。”何父咆哮了起来。

    何母则冲程紫玉冷笑了几声。

    “思敬被你拿捏,可我不会!程紫玉,你只是个小辈,我何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今日我先不跟你算账,也不想听你解释,你赶紧回去吧。”

    “舅母对我有误解,我怎能就这么回去。”程紫玉发现何母对自己敌意已是不轻。“外祖母离开前让我好好照顾二表哥夫妻,我不是指手画脚。我冤枉。”程紫玉笑得温和,带了点撒娇意味去挽了何母手臂。

    何母却是一把甩开。

    “拿你外祖母来压我?”何母冷笑,看程紫玉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喜。“我那婆婆既然不在,这何府自然是我和老爷做主。我再说一遍,把人留下,请你离开。”

    “舅母,这丫头对我不恭敬,我要带回去好好教一教。”程紫玉一个示意,车夫便拦住了何母几个手下。

    “程紫玉,你敢!”何父何母几乎同时咆哮。不听长辈话,还敢顶撞?

    “究竟是我何家没人,还是你眼里有没有长辈?”何父怒吼。“把人放下!否则别怨我不认你这个外甥女!”

    “爹!娘……”何思敬还要上来劝。

    “畜生,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便叫你媳妇滚蛋!”

    空气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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