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哨翻身而起,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不是因为被惊醒,而是因为第一次参加战斗。 重生以来,他已经杀过两个人,但一个是被他重生的景象吓傻的白人,一个是慌慌张张的偷马贼,和战争根本不是一回事。 现在,真正的战争来临了! 初临战争,马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绪波动,肾上腺素仿佛射jing一样疯狂分泌,让刚刚醒来的他没有任何疲软的感觉。 “滴——”他吹出鸣笛般的巨大哨声,呼唤着附近的黑锋。 当马哨冲出帐篷,黑锋正好赶到,随即他便一跃上马,同时弯弓搭箭,看定前方。 黑夜之中,来袭的阿拉帕霍人冲击着阿帕奇的营地,在火把的照耀之下,马哨看到附近大约有三四十个敌人。 和阿帕奇人类似,阿拉帕霍人使用的主要武器也是弓箭和石斧,他们骑着马在夜幕中疾驰,四处放箭。 “呜吼——呜吼——”战场到处响彻着双方的尖啸,听上去有点像猴群的叫声,这可能是人类传承了几百万的习俗。 一个阿拉帕霍人突破了防线,他手里拿着一根火把,全速冲向一个帐篷,似乎是要放火。 马哨及时发现了他,并拉满弓弦,旋即锐利的箭矢激射而出! 由于第一次参加战斗的兴奋和紧张,箭矢的准头有些偏差,并没有如愿爆头,而是射中了对方身下的马匹。 “咴——”被利箭射入躯体,这匹马一声哀鸣,摔向地面。 它背上的阿拉帕霍人也随之摔下来,但却及时地调整了姿势,并没有因此明显受伤。 马哨射偏之后,立即一踢马腹疾驰过去,同时抡起手中“流星斧”,转动的石斧在空气中发出“呼呼”响声。 把握好时机,他猛然松手,石斧随之飞出! “啊!”从地上匆忙爬起的阿拉帕霍人正要去拾火把,就一声惨叫,再也起不来了,却是被石斧劈中后背,甚至可以从伤口看见他被劈开的脊柱。 马哨迅速拽回流星斧,再次弯弓搭箭,瞄准了不远处的敌人。 “咻——”这次他准头不错,一箭射中对方面部,自鼻贯入颅内,当场毙命。 连杀两个敌人,这已是不错的战绩,尤其对于一个初上战场的新兵来说。 马哨不由得更加兴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