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呵,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吊车尾能够懂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鸣人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宁次的表情突然就阴沉了下去。 抬头朝着观众席上的某个位置瞥了一眼,宁次抬手解开了自己额头处的护额,露出了那个名为笼中鸟的封印,而后对着鸣人说起了笼中鸟的由来以及日向一族那可笑的宗家与分家制度。 “……人的命运从刚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明白吗?” 重新将护额戴了回去,宁次面无表情的看着鸣人,说道:“就像是你这个吊车尾注定会被我打败一样,任何人都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的!” “谁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对于宁次这颓丧的命运理论,鸣人却是一脸的不赞同。 “鸣子曾经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注定什么的,你不去尝试一下,怎么能确定它是无法改变的呢?” “我命由我不由天?呵,真是天真的,或者说是愚蠢的言论!” 宁次嗤笑一声,对于鸣人的这番说辞表示万分不屑。 “天真也好,愚蠢也罢,反正于我而言,我是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的!” 鸣人目光直视着宁次,很是认真的说道:“宁次,既然你不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那么,我们不妨来赌一把吧!” “赌一把?你想赌什么?” “就赌这场战斗的结局,赌我们究竟谁能够获得胜利!” 鸣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觉得命运注定我这个吊车尾会败在你的手里吗?那我们就用这个来打赌,如果我赢了你,那就证明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你从今往后不许再摆出这么一副颓丧的模样,要站起来努力的抗争,想办法改变所谓的笼中鸟的命运,怎么样?” 鸣人是真的很看不惯宁次摆出这么一副颓丧的模样,他准备用这场战斗的结果来告诉宁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可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