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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大爷撇嘴，吐出一口苍白的烟圈：“听你说这话，肯定不是学生家属。学生家长都在微信群里，要看望孩子给群主私聊预约。行了，行了，你们走吧。”

    程祁眯起眼。

    顾初摸下巴，果然有问题。这保安精明极了，只要是陌生人坚决不肯放入幼儿园里。哪怕看出程祁来历不凡，这保安大爷也毫不畏惧，仿佛身后有大老板撑腰。

    “嘿，你们这幼儿园也太奇怪了，大白天的，也没听见小朋友的声音。”bobo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幼儿园内静悄悄的。换做正常的幼儿园，隔了围墙，一天到晚也能听见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这幼儿园，只有鸟叫和机器沉稳的轰鸣声。

    保安大爷摆摆手，赶人：“才下午两点，小朋友都在睡觉。走走走，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啊。”

    程祁没再多说，拉着顾初的小手转身离开。

    不过并没有走远，而是饶了一个圈儿，绕到围墙铁栏杆后面。这一处铁栏没有被茂密树木遮挡，顾初揉揉眼睛，隐约看见几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子。

    大多数是五六岁的年龄。

    正蹲在草地上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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