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洛相府 一个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的左相,谁还将他放在眼里。 洛府早就大势已去,一场逆贼事件,偌大一个相府突然衰败,处在风云漩涡中的人,难道真的嗅不出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不过都是装聋作哑罢了。 相府早已不见昔日风光,府上下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伺候在洛云峰床前的人也早就换了面孔。 皇帝留他一命是朝局所需,也是心存侥幸,看看能不能用这诱饵钓到什么鱼。 可惜,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点水花也没有。 这夜里,相府更是一片死寂。 没有灯火,到处一片黑。 隐隐约约能听到一阵琴声,这琴声其实有一段时间了,好像是从尚书院那边传来的,洛相府离尚书院很近。 谁也未曾留意,因为每日的曲目都不同。 而且尚书院的先生们都是高雅之士,抚琴不就是雅事? 而听着琴声,躺在床上的洛云峰却瞪着眼,若是能动弹,怕是早就寻声而去了。 显然,他是‘知音人’。 “先生,今儿月圆了。” 夏日里繁星闪烁,再拖着一轮明月,显得格外耀眼。 抚琴的是个女子,一身皎白,对月抚琴,琴音徐徐。 在尚书院能被称之为先生的女子,只有一人,慈君竹慈先生。 双手静静停在琴弦上,琴音缓缓停止,慈君竹起身,抬头看向星空高悬的一轮明月。 “是啊,又是月圆的日子,还是没有那边的消息吗?” 站在她身侧的人轻轻摇头,“没有,闽浙早就不通消息了,先生,咱们是不是换个法子,您这天天抚琴,若是相府那位还有一丝能耐,早就联系了。” 摆动衣袖折身收回目光,慈君主面色清冷,迈步进屋抬手解开发髻。 “罢了,就不指望了,那东西他们肯定是没找到,咱们自己想办法吧。” “先生,您不是说很有可能在魏忍冬手里吗?” “那个魏忍冬,昨儿见了一面,暂时还是别轻易招惹,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人,东西若是在她手里,现在也不能妄动,才经历了了这么一场动荡,若是再有异样,以宫里那位的敏锐,难保会查出点什么,倒是国公府那边,该做做文章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