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那是什么?”陈厚坤有些迷茫,怎么还说到神经外科了? “我每天用磨钻削鸡蛋壳。” “……”陈厚坤找神经外科的磨钻,也大约能明白周从文在说什么。 可是用磨钻削鸡蛋壳,那得手头准到什么程度! 陈厚坤半信半疑,问了很多细节。周从文也没隐瞒,有关于技术上的事情,他一向毫不吝啬,想学就学呗。 虽然陈厚坤和自己不一样,没有全技能树开满,但用磨钻练习剥鸡蛋壳的腔镜手术的力量掌控既有好处。 陈厚坤本身的基础好,十几年做了几千台手术,对胸部的解剖结构掌握到位,所缺的就是用腔镜设备的力度掌控而已。 两人聊的投机,周从文给陈厚坤讲磨钻削鸡蛋的一些细节。虽然没接触过,可是陈厚坤悟性很高,相当多的地方一点就透。 一路倒也不寂寞,来到江海市,陈厚坤迫不及待的驱车直接到周从文家。 神经外科的手术设备在书桌上摆放着,陈厚坤看到后还是很诧异,“小周,你是富二代?” “呵呵,不是。” “这台机器得大几十万吧。” “差不多,现在还没有国产货,我这台是瑞士诺瓦格的,五十万。” 陈厚坤听周从文说五十万就跟说五十块钱一样,下巴差点没砸在脚面上。 五十万! 现在要他拿出五十万除非把骨头敲碎。 老话说得好,穷文富武,没钱连医生都当不起么? 在豪奢的周从文面前,省城带组教授、副主任陈厚坤觉得自己穷的一塌糊涂。 “这玩意好用,鸡蛋要买新鲜的,要不然磨不出来。”周从文打开冰箱,取出来一枚鸡蛋,端坐在书桌前。 “陈哥,我给你展示一下。” “嗯嗯嗯。”陈厚坤连连点头。他虽然明白用磨钻剥鸡蛋壳的原理,但不相信周从文能做到。 周从文沉心静气,坐在神经外科显微设备面前,没着急动手,而是缓缓闭上眼睛。 昨晚很疲惫,虽然睡了一觉,但精力、体力都不在巅峰状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