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下这个时候多说话,无异于是给自己找麻烦。 庞氏将纵血送来护着她,这个决定做的很对,至少叫庞明珠这个只知道耍狠用强的女人少吃许多苦头。 她咬牙忍了忍,重重哼了一声,出去了。 月骨也立刻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姜绾绾是最后离开的,前脚刚踏出去,后脚门就在身后关上了。 像是同时在她身体的某一处重重的关上了一扇门。 她边缓缓向下走,边自我反省。 她欺负素染过吗? 好像没有。 但她哭的悲怆,好像是被欺负了。 她霸占了素染原本的王妃之位么? 好像也没有,要说霸占,也只能是被迫的霸占了原本属于庞明珠的王妃之位。 但素染哭的伤心,分明说过容卿薄允诺过她王妃之位,这样一算,好像她的确是抢了。 她做的很过分吗? 好像还是没有。 但素染哭的过分难过,字字皆指向她,不是她过分了,还能是谁? 还有…… 素染的孩子呢? 她站起来的时候,瘦的像根竹竿一般,怎么瞧怎么不像是有孕在身的样子。 她稀里糊涂的想了很多,好像一个一个都想明白了,又好像一个都没弄清楚。 走着神儿,险些一头撞到月骨怀里去。 好在月骨反应快,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出声叫她:“王妃。” 她这才回过神来,抬头茫然的看他:“……啊?” 月骨恭敬道:“刚刚素染娘子的话,王妃无须记挂在心上,殿下年少之时的确因奶娘的缘故,对素染娘子多加照拂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素染娘子嫁入庞府,殿下便鲜少与她来往了,至于素染姑娘说的陷害……是她先前被侧王妃刁难偷了东西,殿下主着搜查月华楼,搜到了殿下先前赠与王妃的折扇,那折扇于殿下而言十分重要,年幼时便贴身带着,平安福一般的东西,见王妃转赠他人,迁怒于素染娘子,这才将她软禁,属下深知王妃赠折扇并非有意陷害,想来素染娘子慢慢也会想明白的。” 姜绾绾就在他这一堆的解释过后,提出了一个叫她极为困惑,却与这番话毫不相干的一个问题:“素染的孩子呢?” 月骨一怔,像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迟疑道:“王妃说的孩子……是指……” 还能指什么? “先前我在三伏闭关之时,曾收到东池宫送来的一盒喜馍馍,这东池宫有了喜事,自然是她素染怀了小殿下,难道不是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