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忘记了过往,仅凭这两三日的好感,还会不会护着她是一说,说不定还会因她伤了长公主,一怒之下派人一同去绞杀她也不好说。 姜绾绾这一走,怕是一只脚就迈入了黄泉路了。 他便是武功再高又如何?连当年的寒诗都敌不过商氏重金之下请来的诸多杀手,他又如何能敌? 修篁奋力挣扎:“正因凶险,我才更要陪着她,她若死了,我还活着作甚?!” 容卿法似是万般无奈,轻轻阖眸。 身后绿拂无声无息贴过来,一掌不偏不倚的砍在了他后颈。 修篁挣扎的动作僵了一僵,随即便软在了容卿法肩头。 容卿卿被姜绾绾劫走。 容卿法带着修篁及众护卫离开。 挽香殿内桂花飘香,却压不住那越来越压抑阴冷的气息。 月骨还单膝跪在地上,下一瞬便被一只绣金凰的锦靴踩上胸口,踹翻在地。 那怒意十足的一脚令他承受不住,起身再跪好的同时,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身后的护卫也纷纷跪拜了下去,噤若寒蝉。 容卿薄俯下身,俊脸笔直的贴近月骨的眼前,咬牙一字一顿道:“本王捧你做这东池宫的护卫首领,你竟连把剑都看不住?” 月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努力吞咽着一波一波涌上喉头的血,艰难道:“月骨该死,殿下息怒。” 容卿薄似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俾睨着他:“本王问你,本王昏睡数载,你可曾见过这个叫姜绾绾的女子?” 一句话,叫月骨面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抽离了开来。 他说不出谎话来,于是只能沉默。 可此时此刻,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容卿薄的目光便一一扫过周遭的护卫:“你们呢?” 一片死寂…… 像是戴了一张张惨白的面具一般,一众人一时间连呼吸似乎都要被逼的停了下来。 “好,很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