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阳台上铺满了碎金色的光影,如一条流光溢彩的丝带,缓缓缠绕住小少年长裤下漂亮精致的踝骨,沿着笔直的线条蔓延着,晕染开白皙脸颊上稚嫩又惊人的美丽。 姜辞听到陈女士的惊呼声,慢吞吞地提高了水壶,停止浇水。 手掌上沾了不少水渍,引起小少年浅浅的皱眉,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手帕,细致地擦干水珠,然后眨了眨澄净清透的眸子。 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稚嫩嗓音响起来,清冷又莫名软糯。 “妈妈,你说过,这盆花是送给我的。” 姜辞哪里喜欢养花,这盆昂贵的品种花只是陈女士借着送礼物的名头买给自己的。 但名义上来说,这盆花就是姜辞的。 哪怕浇水浇死了,陈女士都不能说什么。 八岁的孩子有什么错呢? 陈女士:“……” 看着小少年离开,她深刻怀疑,姜辞这是在报复自己。 小气巴拉的。 阮栖跟着父母回到家,安安分分地在家里待了几天。 新的助听器被重新戴上,阮栖也总算是能再次听到声音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