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宣德抱着拂尘,看着底下等了半天的大臣,清清嗓子。 “陛下今日不适,早朝就免了。” 大臣们:“……” 起了个大早赶来上朝,结果说散就散了? 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敢有一点不满,恭恭敬敬地对着空荡的龙椅行了礼,一步步退出去。 直到出了金銮殿,大臣们才敢松口气。 “陛下做事真是越来越不顾忌了。” 当今皇上少年称帝,性子暴虐,半点不重礼仪法度,心情不好的时候说杀就杀,朝上几个月里少了几十个臣子,动不动就灭人满门。 然而大臣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心处事。 有大臣叹气,心情复杂。 “陛下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这样下去,迟早得亡国。” 身边人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这话可莫要胡说。” 牵连了他们就不好了。 这边大臣们满腹怨言,宣德却已经回了皇帝寝殿,把守夜的小太监叫过来问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