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是订散件,需要向厂家提供更大量的订单,订整机可以一台一台地订,订散件至少几十件起订,这也要求公司拥有更强的周转资金和市场销售渠道能力。 而且由于供散件的厂家也自己销售,华曜的供货常得不到保障。 没想到,由于华曜公司的服务好,销售价格低,华曜xh01在市场上供不应求。服务好,别人没话好说,价格低可算是一个把柄,华曜把价格压低,让其他人怎么干? 于是,华曜的散件被断了货源,收了客户的钱,手里却无货好发。 此时,任有为意识到,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自主研发,实现自己控制生产、控制产品,否则客户追上门来要货要退款,公司就会面临资金断流乃至破产的危险。 … 1990年,华曜开始照着xh01的电路和软件,进行自主知识产权的电路设计和软件开发,为了给客户以型号有延续性的假象,他们发行的型号叫xh03,也是从24口做起。 从客户的角度来看,xh03只不过是换了个更漂亮的机壳,别的功能差不多,但xh03里的每块电路板的设计,话务台软件的研发都是华曜公司自己做的。 研发程控交换机是一项技术工作,与上次开发经历相比这次任有为有了自由的空间,可以放手一搏。 华曜的整层楼分隔为单板、电源、总测、准备四个工段,外加库房和厨房,挨着墙排开十几张单人床,外加用泡沫纸箱板上加床垫的地铺,就是所有人的住所。 华曜人以此为家,吃住在楼上,经常连外面有没有下雨都不知道。 研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楼里没有空调,只有吊扇,华曜人在机器散发的高温下挥汗如雨夜以继日地作业,设计制作电路板、话务台,焊接电路板,编写软件,调试、修改、再调试。 累了抽烟,病了吃药,实在困了就趴在桌上或地铺上睡一会,醒来再接着干。 有时睡到半夜突然来货,立即起来卸完沉重的设备再睡,夜里蚊子太多,值班的员工就用套机柜的塑料包装把自己从头套到脚,然后在脸上挖几个洞以保证呼吸。 办公条件艰苦一点没关系,熬一熬就行,但公司还面临着资金短缺的问题,产品开发出来,需要专门的测试设备进行测试,没钱买设备怎么办? 这也难不倒任有为和伙伴们,华曜人充分发挥聪明才智,用一些土办法代替。 技术人员用万用表和示波器来测试交换机,用放大镜一个个地检查电路板上成千上万的焊点。遇到交换机的大话务量测试,往往要将所有的人都叫到一起,每人同时拿起两部话机话筒来检验设备的性能。 华曜人白天测试,晚上开会讨论攻关。设备测好后,在场的人不分工人或是经理,也不分学历是大专或博士,一起动手给设备装箱钉上边角铁,一起搬运装车发货。 虽然环境艰难,但是华曜人对未来充满信心,怀着勇往直前的干劲。有位工程师累得眼角膜脱落,不得不住院手术。 没买测试设备能够省下一笔钱,但华曜的现金流依然非常紧张,想借贷又到处碰壁,连到账的合同预付款都投入到生产和开发中。 各地客户的催货电话、电报、传真不断,每个华曜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当下,华曜工资不高,也没有补贴和加班费,连续6个月发不出工资,不得不以24%的年利息借高利贷来研发产品和给员工发工资,包括任有为在内的股东们不但没有收益,反而要不停地掏空自己的口袋来维持公司运转。 任有为几乎每天都到现场检查生产及开发进度,开会研究面临的困难,分工协调解决各式各样的问题。遇到吃饭时间,任有为和公司领导就在大排档同大家聚餐,由其中职位最高的人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饭。 … 任有为不但自己开足马力,也让他的员工们开足马力,靠着每个人的潜能和创造性极大地发挥,襁褓之中的华曜终于得以坚强地活下来。 但是现在不行了,xh03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临门一脚就可以通过全部的基本功能测试,然后交给邮电部验收取得入网许可证。 虽然东西还没做出来,任有为倒是从外面收了上百万的预付款,钱花完了,东西还没做好,再不麻熘的把货发出去,人家就要上门来追债了。 任有为说着,南易就把对方的语言编译成自己能听懂的话,很简单的两个字——借钱。 “老任,说吧,要多少。” 任有为:“200万。” “够吗?” 任有为:“够了。” “我在椰城有一家亿万国际公司,你自己跑一趟,找一个叫赵金水的,我会提前给他打电话。老任,公司不是我一人的。” 借给林嘉兰1500万后,南易手里已经没多少人民币,美元现在看涨,而且钱还在香塂,内地马上就会有大笔收益,他不想把美元亏着汇率往国内调。 任有为说道:“我明白的,利息好说。” “不是问你要利息,等你缓过劲来早点还回去就成。” 延续之前冷妍的惯例,南易的个人资产都有赵金水一份,赵金水自然是亿万国际的股东,虽说赵金水的股份是南易给的,可只要给了就是人家的,南易当然要给赵金水一个交代。 “最多半年我就能还,南易,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言重了,以后缺钱就说话,不用找外边高利息的。不说了,你早点休息,我还没吃晚饭,赶着上饭店,帮我给侄女带个好,问问她愿不愿意给我当儿媳妇。” “南易,我女儿大你儿子一轮。”任有为那边,脸色发乌。 “这不挺好嘛,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十二抱金库,我……靠,撂我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南易悻悻地说道。 两个电话一打,时间已经将近八点,本没有什么事,只是想磋磨一下阿克辛亚的南易顿时没了心思,推脱事情改到明天再办,就打发对方走人。 人刚走,南易就对校花说道:“从她身上有没有闻到异常的味道?” “暂时还看不出来。” “嗯,那就当心着点,小娘皮,哪天跟你来个不走寻常路。”南易滴咕着走进室内,去厨房找了点安保们吃剩下的晚餐对付一口。 南易身边的保镖跟着他也算是作孽了,没有厨师下厨,吃饭只能轮流做或从外面打包,为了安全着想,还不能瞎打包。 吃着一塌湖涂的土豆炖牛腩,南易心里寻思着厨师的问题要摆上日程,保镖们年纪都开始变大,胃没有年轻的时候经得住折腾了。厨师只能从安保人员里面找,从外面找还得磨合几年,不然南易不会放心。 … 筛选有厨艺天赋又厌倦了硝烟的候选人,送到大厨那里培训一下,不拿枪改成拿菜刀,也不失为是一种很不错的退休生活方式。 南易并不希望跟着他的安保人员真替他把命给卖了,为南氏扛几年枪,南氏职工委员会的防卫基金养他们终老,让他们过上富足的退休生活,这是最公平合理的交易方式。 吃了半盘土豆牛腩,南易又给自己用小碗泡了一包黑芝麻湖,端着碗,来到二楼的客厅,旁观不当班的保镖玩德州扑克。 翌日,还是七点,南易带着阿克辛亚先去了一趟威登汉。 威登汉(вдhx)是国民经济成就展览馆首字母的音译,这个地方用来展示苏修过去在农业、工业和科技等方面取得的成果,有68个展馆,其中实际用于展览场地的只有不到二十个。 凋塑、喷泉、建筑宏伟,南易都是一扫而过,他不在乎威登汉美不美观,只在乎展馆大不大,越大能塞下的摊位就越多,租金也能收的越多。 昨天的体育场给了南易灵感,既然体育场可以改市场,展览馆也未尝不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