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女孩皮肤生得白,即便消了肿,细看之下,还是能隐约看出手指印。 许老太太瞧在眼里,疼在心头。 …… 这晚,沈奴没等到陆清臣的回电。 隔天醒来,她看着干干净净的手机屏幕,心头没由来涌出一股失落。 早饭过后,她去给老人办出院手续。 等她离开,许老太太从行李箱的夹层掏出一本有些年头的记事本,戴着老花镜翻了一会儿,翻出一串号码,号码的下方有一行备注: 庭秋的同学沈知书。 这号码还是许庭秋念大学的时候,假期带沈知书来溪隐旅游,借住在家里时留下的,三十年过去,也不知道他还用不用这个号。 许老太太拨出那串数字,好在能打通。 第一遍和第二遍都没人接,一直到第三遍,才被接听,传来的却不是沈知书温文尔雅的声音,而是一道略显强势的冷漠女嗓。 “你是谁?” 许老太太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往事历历在目—— 蓝姿发疯似的撕碎她和老伴兢兢业业几十年得来的荣誉证书,嘴里是刻薄的话:“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还优秀教师,师德标兵,你们也配!” 许老太太握手机的手紧了紧,缓了片刻,出声:“我是单薇子。” 大约没想到会是她,蓝姿沉默了几秒,才带着笑意再次开口:“原来是单老师,别来无恙。” 许老太太:“知书呢,我想跟知书说话。” “知书?”蓝姿觉得好笑,“你不知道吗?他十二年前就死了。” “你说什么?”许老太太因为惊讶,声量陡然拔高。 难怪…… 当年,是沈知书瞒天过海,把差点被溺死的小女儿送去溪隐,托付给许庭秋,后来每到孩子生日,他都会寄来礼物,看得出来,他很在意这个孩子。 所以许老太太想不通,沈知书怎么会薄待沈奴,不承认她的身份,还取贱名。 原来他不在了。 “听说单老师今天出院,我本来备好了房间想请你来家里住的。”蓝姿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听着似乎有些遗憾。 “不麻烦,囡囡租好了房子,我们有地方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