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祖母问话,我有问必答,不知秦小姐从哪一句听出我惹祖母生气?是我说不能愧对陛下厚爱,还是我说不能抢了二位妹妹风头?秦小姐是臆想成病,胡言乱语成习惯了?” “师菡!” 师老夫人气急,拐杖‘邦邦’的敲在地面,一双浑浊的眸子里满是怒意。 师菡见好就收,见师老夫人一张脸被气成猪肝色,微微福了福身子,柔声道:“明日国子监课业繁忙,菡儿先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师老夫人反应,她便径直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春荣冬杏早就回来了,天色已晚,待师菡洗漱之后,便直接就寝了。 次日一早,天尚未亮,师菡便提了剑出去练。 待周嬷嬷起身时,师菡已经练完剑,准备沐浴更衣去国子监了。 见她满头大汗,周嬷嬷心疼道:“大小姐怎么起这么早练剑?” 此时天还不亮,就连师德上朝都尚未起身。 师菡笑笑,淡淡道:“今日之勤,来日必会来报。” 她想多一些筹码,来日即便是陪喻阎渊上阵杀敌,也能游刃有余。 见师菡神色温柔,周嬷嬷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自从她来伺候师菡,虽瞧着师菡是个好说话的,可淡然的神情中,总是有股难以说明的沉重。 周嬷嬷点点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小王爷要是能有您一般勤奋,当年也不至于险些被王爷打死了。” “嗯?”师菡愣了下,脑海中莫名闪过景王爷追着喻阎渊练功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大早,便这么想我?” 突然,墙头上,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声音清润,像是拨开云雾的那一道光,打入心间。师菡猛地回头,便看见墙头上,某位小王爷,正一袭浅蓝色学子服,翘着腿坐在墙头,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小王爷,您,您怎么还爬墙了您?”周嬷嬷又好气又无奈,欲言又止的看了喻阎渊几眼后,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喻阎渊从墙头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师菡身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时低垂眼眸,笑意温柔的望着她。从师菡的角度看去,他的每一根睫毛几乎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浓密细长,比女子的还要浓郁几分。 这个妖孽! 师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淡淡道:“一大清早的,你用什么美人计?” 说着,红着脸便往屋内走去,喻阎渊立马跟了上来,从身后拿出一只一包新鲜的枇杷递给师菡,“刚摘下来的,你尝尝。” 师菡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总不能大清早的跑去给她摘枇杷了吧? 结果这念头刚冒出来,便听见喻阎渊道:“早上刚让卫翡之爬树摘的,若是不甜,我这就去杀去卫国公府让他吃干净!” 师菡:“……” 这还真是个恶霸,一大清早的跑人家府上摘枇杷,不甜还得找茬?可怜卫国公府大公子,舔为京城四大纨绔之一,居然遇着了喻阎渊这种级别的。 她接过油纸包,指了指屋内桌子,淡淡道:“你坐那歇会儿,我去洗漱。” 小王爷挑挑眉,听话的坐了过去。 待师菡洗漱完,换了干净衣裳出来时,便看见春荣冬杏两人如同见鬼般的站在门口,视线时不时的往屋内瞟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