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呵呵,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姚家这些钱财都如何来的?都给我压回去,细细审问!” 苏文给姚古家给抄了!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这件事情引发了文官团体的关注! 毕竟苏文这手直接抄家,也太过分了。 一般按照大周刑律,只有皇帝下了命令或者审判完毕才会抄家,在那之前最多是封存。 特别是苏文要抓姚古,还是因为姚古刺杀他,跟贪赃并无关联。 这直接抄家,触动了一些人敏感的神经,苏文这边大张旗鼓的抓人抄家,把贵重物品全部运回了秘影卫。 那边就有人入宫了! 京畿道总教头陈命,还有时任礼部尚书张智,户部尚书吴秋寒,三人同时入宫求见周帝。 见到周帝,三人行礼过后,周帝笑问道:“诸位爱卿此时求见,有什么事情啊?” 陈命沉声说道:“启禀陛下,臣要弹劾那秘影卫苏文,此人嚣张跋扈,刚刚竟然带人将姚古的家抄了,家眷全部压入了秘影卫,家产也全部搬入秘影卫,臣想请问,此案是否是陛下定夺?” 周帝摇头道:“并非朕裁定!” 礼部尚书张智说道:“陛下,这案子若非陛下裁定,那便有违规制,这秘影卫虽有监察,审讯,缉拿的权利,但是怎能不审不问便进行抄家?” 吴秋寒也是说道:“陛下,万万不可涨此风啊,这秘影卫刚立,便这般无法无天!我大周百官必定人人自危!” 周帝皱起眉头,苏文去拿人,他能理解。 他也收到了消息,知道苏文被刺杀一事。 但是直接抄家,确实未有先例啊! 不过苏文周帝还是要护一护的,他故作轻松的说道:“苏文毕竟年轻,遭人刺杀,心绪激动,又是第一次办案,手段过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陈命又说道:“陛下,更何况这苏文说姚古刺杀他,可有其他证人?姚古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说不定是苏文带人袭杀姚古失败,反往姚古身上安的罪名也说不定,毕竟苏文跋扈,京都人人皆知!” 周帝不悦道:“说的什么话,那小子怎么跋扈了?拆你家院墙了?就事论事,扯人家跋不跋扈干嘛?昨天夜里,苏文却遭刺杀,那刺客也是实打实的地位八品,你会带着一个地位六品一个地位五品去袭杀地位八品吗?” 陈命也知道,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他赶紧道:“那也不能确定那人便是姚古啊。我听闻说,那人黑衣蒙面,如何能确定是谁?” 周帝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陈命赶忙说道:“这不是周遭人家不少都被四溢的真气毁坏房屋,还有三人受伤,不少人报官,刑部来找我询问姚古的情况时说起的。” 周帝琢磨了一下,说道:“去将苏文召入宫中!” 抄家之事,他还是要问问的。 秘影卫大牢之中,姚古的家眷,外室,通通被抓来了,全部被分别关押起来! 苏文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去,把那个孟志平全家也给我抓来!姚古不是跟他关系好吗?不是为了给他报仇吗?他们也跑不了!” 苏文身后站着一个长着三角眼的男子,此人正是魏国安。 他大概五十余岁。 听了苏文的话,他笑道:“好!指挥史放心,我一定把人都抓来!” 有司徒在,没人敢不听话。 即便他是地位八品巅峰的高手,司徒一声令下,他也得乖乖听苏文。 魏国安走了,苏文琢磨了一下,一指姚古的原配,说道:“把她给我带出来!” 他脑海中回忆起此女资料。 李氏:44岁,性情彪悍,善妒,姚古原配。 审讯室中,李氏在苏文面前跪了下去,左右两侧,都是秘影卫的人。 苏文看着她,淡然问道:“姚古去哪了?” “不知道!”李氏直接说道:“他去哪我怎么知道,昨天出门便没回来。” 真的?假的? 苏文没有纠结,继续问道:“说说吧,你家钱是哪里来的?” 李氏摇头道:“不知,钱都是姚古拿回来的,他是如何得来,我怎知道?” 苏文冲一旁书记员说道:“记下,家中钱财都是姚古所赚。” 苏文看着李氏,笑道:“自我介绍一下,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叫苏文,我爹是宰相!” 一听苏文的身份,李氏顿时心中一紧。 毕竟苏长青权倾朝野,苏文又名满京都,虽然说这个名声并不太好,可就是这种不太好的名声,才显得吓人。 苏文半靠在椅子上,一脸轻松的说道:“姚古敢跟我动手,我没死,那死的一定是他,我现在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抓不到他,也无所谓,倒霉的一定是你们!你儿子刚才冲我出手了吧?袭杀朝廷命官,判个砍头不过分吧?当然,我也可以不追究,你好好想想。” 李氏脸色隐现惊恐! 苏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女子,母亲,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毕竟是少数。 这个李氏很显然,并不是那个少数! 昏暗的灯光下,苏文嘴角那丝笑容,让李氏看的心惊肉跳! 李氏的手心满是汗水。 苏文继续说道:“我找到姚古,杀了他,这事情就算了了,可是我找不到他,我就不可能让他好受,你儿子就一定要死,至于你,放心,本官是守法之人,只要查出你没有问题,我会将你无罪释放!” “带下去,单独关押,让她好好想想。” “下一个!” 这次被带进来的,同样是一个女人,姚古的外室之一。 苏文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又是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不得不说,苏文这名声,对于震慑大部分普通百姓,那是相当好用。 “孙氏,跟姚古几年了?” “七年。”跪在地上那个柔弱妇人低声说道。 “知道姚古去哪了吗?” “不知。” “不知不要紧,好好想想,他可能去哪里了,知道了,告诉我,姚古就死定了,你和刘武之间的事情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姚古被带绿帽子这件事,还真不是苏文瞎编的。 那女子猛然抬头,震惊的看着苏文。 苏文笑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找人放出消息,我想以的姚古性格,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刘武吧?钓鱼也许能钓到,你呢,也会名满京都!” “想想吧,姚古死了,那宅子便是你的,你便能和那刘武光明正大的过日子,你可以有自己的孩子,那姚古若真是爱你,为何这么多年不与你生于子嗣?你年轻时,他尚且宠你,再过几年,你人老珠黄,他再一脚把你踹开,你想生孩子都生不出来,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你不招,就算是姚古同党,到时候也得一同判处罪责,抄家灭门听过吧?你也一样跑不了。” “招了,我可以保你不死,算你立功,还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后半生的生活。” 苏文的声音很低,却清楚的传入了孙氏心里。 仿佛恶魔的低语,是啊,所谓感情,剖析开来,是那么残酷! “大人!我真的不知姚古在哪啊!我只知道姚古一些贪赃的手段...对了,我还知道他替他儿子出头,私下杀过几个人!” 苏文摆摆手,对人说道:“带去隔壁盘问...” 苏文不知道这些人知不知道姚古的去向,但是他并没有上来就用刑! 攻心为上。 人总有在乎的东西。 更何况,他也很清楚,大肆刑狱,必定落人口实! 这些姚古的枕边人,最是知道他一些阴私秘密。 接下来,都是如此。 尤其是姚古的外室,大多很快招供。 因为姚古并不许她们要孩子。 或者说,这是姚古跟她原配达成的协议,姚古把人养在外面,不准生育子嗣。 在苏文看来,这姚古都不如宰了这个原配。 但是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虽然姚古揍她,甚至揍的很厉害,却始终没有休了她。 还对她进行了某种程度的妥协。 这便成了苏文最大的突破口! 没有几个女人愿意一辈子不生孩子,她们内心也不确定姚古会不会一直养着他们。 真的事到临头,抓紧大牢她们本来就怕。 没见许多在外面气焰嚣张的泼妇,一进局子立马就怂了。更遑论这些封建女子,进了秘影卫大牢,更是早已胆寒。 苏文摆现实,威逼,利诱手段一上,大多吐露实情!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自古以来,都是人心换人心,姚古对这些女子,也不过是贪图容貌,哪里来的真心? 这些女子何尝不知。 苏文这边刚审的差不多,便有人来禀报:“启禀苏大人,宫里来人了。” 苏文从椅子上起身,说道:“把刚刚审讯的供词拿来,我要带入宫去!” “是!” 卫卒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苏文。 现在苏文在秘影卫中,声望已经渐渐起来了。 说到底,谁不愿意跟个硬气的领导? 而且苏文这一系列的手段,也让这些影卫们大开眼界,毕竟对他们来说,更多的就是动刑。 问题是动刑谁不会?只要足够心狠手辣,让人感到痛楚的招数简直太多了。 苏文短短几句话,边让这些人招供,更加让卫卒感到厉害。 苏文拿着供词,出了门。 他已经猜到了,周帝召见他,应该就是为了姚古之事。 而姚古现在,也很难受。 孟家,一个隐秘的地下密室里,这密室里面,除了姚古之外,还有不少金银珠宝。 正是孟家储存钱财之地。 姚古半躺在地上,他的伤口,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 问题是,他受伤太重了。 甚至可以说,他的伤势比赵进还要重。 在那股猛劲过去之后,整个人都颓萎了下来。 “姚叔,我已经准备好了多日用的清水和食物!家里也没人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你的所在,若是没事,我每天晚上便会下来给您把马桶倒了,若是我没来,便是不方便,姚叔您便忍忍。” 孟伟知道,姚古是为了给他父亲报仇,才受此重伤。 所以当姚古半夜前来投靠,他第一时间就给姚古藏了起来。 姚古咬牙道:“没想到那厮护卫修为不高,手段却多,硬生生给我伤了!不过我已知其手段!待我伤好,我便要杀其全家!” 孟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姚古:“姚叔,那苏文今日,已经带人将您全家抓入了秘影卫!” “什么?”姚古怒目圆睁,愤然想要起身,伤口又开始流血,孟伟赶紧说道:“姚叔你快莫要牵动伤口,我为了掩人耳目,也不敢给您请大夫,家中伤药也不敢动用,我怕那苏文带人来盘问,有人嘴巴不严。” “你做得对!”姚古靠在墙上,叹息道:“这人心最难测,小心为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