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递给了孔颖达。 “孔祭酒,我家公子谦逊,不敢在孔祭酒面前献丑,老奴代他呈上诗作。” 嗯? 嗯嗯?? 嗯嗯嗯??? 我什么时候有作诗了。 福伯这“诗”哪里来的? “福伯,你这是哪里来的?” “公子忘了,前年公子在泾南之时,偶有提笔,所书之作老奴都都收集了起来。” 卧槽! 李牧当时就震惊了。 特么当时刚穿过来的时候,有时候会拿起笔练一下字,学习一下大唐的先进姿势。 但关键是,这些涂鸦之作,它有些是见不得人的啊卧槽! 福伯不认识字,以为这些就是诗作。 今天居然带了过来。 李牧整个人都不好了,万一来一首老黄的“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什么的,那才叫赤几呢! “福伯,福伯,你等会,你给我等会,那不是诗,真不是诗。” 李牧刚要把纸抢回来,可惜晚了一步,孔颖达已经接了过去。 摊开来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孔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云淡风轻,慢慢的变成了颇有兴趣,紧接着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气愤。 直到......老孔捂着胸口大吼了一句。 “竖子,真真有辱斯文,你给老夫滚出克!” 然后纸张被老孔揉成一团扔向李牧身上。 李牧弱弱的捡起来,摊开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 “世人毁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当如何处之? 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睡他老婆!” 噗! 看到最后一句,李牧自己都喷了。 赶紧揣上纸张逃似的跑出校长室。 待跑出好一段距离后,还隐约能听见孔校长摔茶杯的怒吼声。 “竖子,汝与曹贼何异?” 李牧表示自己很委屈,我跟曹老板真的不一样啊孔校长。 我真没那方面的癖好好不好。 你仔细看一下俺的眼睛。 是不是......很纯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