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花小蝉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捏住耳垂揉了两下,这样就不疼了。 房景毓还在屋子里等着,花小蝉赶紧找了个布垫着,端起陶罐,把药倒进了陶碗中,双手捧着送到房间。 “娘,大嫂,药好了!” 花小蝉见房大娘与张瑞兰守在房景毓床前,就叫了两人一声,两人听见生意,忙把身子给让开,花小蝉来到床边。 “娘,麻烦你把相公给扶起来!” 房大娘赶紧照办,花小蝉用木勺咬了一勺褐色的药汁放到房景毓的唇边,奈何她个头太矮,隔壁太短,站在床边要垫着脚尖才能触碰到房景毓的嘴。 张瑞兰在旁边见了,就说道:“还是我来吧!” “小蝉,你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天晚上还要靠你照顾五哥儿呢!” 花小蝉听了,默默的退了出去,乖乖的去外面把饭给吃了。 杨红梅已经烧好了热水,问花小蝉现在用还是什么时候用。 花小蝉连忙喝下碗里的几口粥,又拿了个红薯揣进怀里,用木盆舀了半盆热水,拿了一条毛巾。 “三嫂,你吃饭吧,我来就行!” 花小蝉吃力的端着木盆往房间里走去,因为走的太急,差点滑倒,还好她身法灵活,给稳住了。 不过木盆里的水还是洒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袖,被滚烫的热水烫了一下。 花小蝉嘶的一声吸了口凉气,差点把木盆给摔了,不过还好,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端着木盆回到房间,张瑞兰已经喂房景毓喝完了药,花小蝉把木盆放在外间的圆桌上,走过去说道: “娘,大嫂,你们出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来就好!” “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让相公有事的。” 房大娘自然是相信花小蝉的医术,与张瑞兰对望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起身的时候,她瞧见了桌子上的热水,皱了一下眉,对花小蝉说道: “小蝉,我听大夫说,这发热,要用凉水敷额头,你怎么用热水?” 花小蝉听了就说道:“是用凉水没错,可那是夏天。现在是冬天,要用温水,我现在先把水放在这晾一下,也不是立即就给相公用。” 房大娘听了哦了一声,算是开了眼界,“这幸亏有你在,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