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着师徒二人的惨叫声,林朝笑得很开心。 劫数是吧! 血光之灾是吧! 面带胸罩是吧! 修道数百载是吧! 这老东西,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居然敢骗到我头上来了! 难道他不知道,我才是骗子的祖宗吗! 额…… 林朝定睛一瞧,这老家伙好像还真瞎了一只眼,怪不得这么不长眼。 左慈师徒二人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直到林朝喊停的时候,师徒二人再不复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反而惨兮兮的。 林朝看了看二人的惨状,顿时摇了摇头。 林监军表示自己很不满意,遂命令亲兵在二人的鼻子上又补了几拳,直到把二人打出鼻血后,这才点了点头。 “老丈,你再说说,咱俩到底是谁有血光之灾?” 林朝快走几步,来到左慈面前,笑吟吟道。 左慈:“……” 旁边,葛玄满脸幽怨的望着自己师父。 老师,某早就说过,林子初此人不能以常理揣测之,可您非要之意出言试探,这下连累我也挨了顿揍…… 下一刻,林朝收敛了笑容,面色严肃道:“说,你姓甚名谁,何人派你来的,究竟有何目的?” 自己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忽然有人跳出来要给自己算命,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再者,郯县谁人不知林监军的手段,哪个不开眼的江湖骗子会自寻死路。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老头是外地来的。 呵呵,卑鄙的外乡人! 若只是个江湖术士也就罢了,林朝是怕他背后有人指使,从而给自己造成麻烦。 历两汉以来,巫蛊之祸牵连极广,诸如方士这类的生物,若是进入朝堂,干涉政事,那真是国家的灾难。 故而,不可不慎。 左慈见林朝面色严肃,甚至眼中隐隐有杀意溢出,纵然他道行极高,也不由有些惊慌。 再高的武艺,再深的道行,也不可能和千军万马抗衡! 林监军的威势,可是实打实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又岂是左慈这种方外之人能比拟的。 见林朝以为自己是受人指使,左慈顿时有些方。他深知若回答得不合林朝心意,纵然能脱身,想拜托林朝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所以,左慈打算说实话。 “林侯容禀,老朽名叫左元放,此来并非有意诓骗林侯,实在是有一要事,想禀报林侯!” 对了,你就这么说话,不挺好的吗! 非要故弄玄虚干啥! 记住,在徐州境内,只有我林子初才能忽悠人,其他人都不行! “左元放……这个名字倒是有些……” 林朝话还没说完,就听太史慈惊呼道:“监军,此人是乌角先生!” 啥,角先生? 闻言,林朝顿时满含嫌弃的看了左慈一眼。 没想到这老东西不仅是神棍,还是淫棍。 不对啊,角先生是女人用的,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以此为号? 难不成……此人喜欢走后门! 想到这里,林朝更嫌弃了。 太史慈见林朝还没想起来,便继续开口说道:“乌角先生名曰左慈,字元放,监军难道不曾听闻过?” “左慈!” 林朝惊呼一声,望着眼前鼻青脸肿的老头,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左慈,字元放,号乌角先生,是这个时代著名的方士,少居天柱山,研习炼丹之术。明五经,兼通星纬,明六甲,通阴阳。 怎么说呢,单看外人对他的评价,这家伙简直就像是个活神仙! 但林朝清楚,这世界上是没有神仙的,至少那种传统意义上无所不能的神仙,是没有的。 而纵观左慈一生,这家伙都在炼丹修道,不为浮华名利所动。史书上记载他最后归隐山中,炼制九转神丹,最后得道成仙,驾鹤而去。 关于这种记载,林朝持保留态度,但左慈在年老之后,入山中炼丹,应该是确有其事。 这么一个视名利为浮云的修道士,不应该是受人指使来算计自己。 第(2/3)页